“你要是敢穿着?衣服上床,”卫亭夏专注于操纵小人浇水,头也不抬地说,“我就把?你踹下去。”
燕信风问:“你的睡衣呢?”
“不想穿,”卫亭夏随口解释。“扔在衣帽间了。”
燕信风走进衣帽间,果不其然,在柜子边发现了被随手丢弃的睡衣。丝绸质地泛着?柔光,他蹲身拾起,手指却在光滑的绸缎里触到?一团棉布质感的布料。
一瞬间,燕信风脑子轰然炸响,一股无名火顺着?经络自下而上燎烧,连呼吸都带上了压抑的灼热。
他默不作声地将?睡衣连同那?团布料一并收拾好,取过浴巾走进浴室。待冲洗完毕,擦干头发,又一言不发地回到?卧房。
卫亭夏还在专注地玩游戏。屏幕里的小人正忙着?收获,等?级不高,只?能机械地挨个操作,挺麻烦,卫亭夏很专注。
燕信风仍然沉默,他单膝跪在卫亭夏床边,一只?手悄然探入被褥深处,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一片柔软滑腻的肌肤。
卫亭夏不是那?种健壮的身材,同样他也不算清瘦,单看他一脚把?人踹进河里就知道,他的肌肉修长紧实,爆发力?很强,穿上衣服往那?儿一站,浑身上下都匀称,只?是燕信风和他上过床,知道卫亭夏除了臀部挺翘以外?,大腿更是柔软,像一块浸满了奶油的蛋糕,带着?诱人的丰腴。
他的手停住不动,卫亭夏自顾自地玩了一会儿,燕信风眼看着?一片粉红蔓延至他的胸口,然后才继续动作。
游戏机被扔到?地上,发出一声不明显的闷响,卫亭夏勾住燕信风的脖颈,逼他压下来?,小腿黏黏糊糊地蹭上他的侧腰,然后被一把?握住往上压。
“……怎么?回事?”
燕信风问,手掌顺着?卫亭夏的侧腰一路往上,最后扣住他的侧脸,盖住一片被欲求烘起的红晕。“嗯?怎么?这么?好心?”
没有主动求爱,可他所做的一切就是这个意思,燕信风察觉到?了。
“疼疼你,”卫亭夏轻声说,“主要也怕你累死。”
燕信风哼笑一声,漫不经心地低头,在卫亭夏的断眉处亲了一口,然后毫不犹豫地咬下去。
“嘶……”
卫亭夏想躲,整个人却被死死压在原地,像尾被迫躺在砧板上的白鱼,勉强挣动几下,没什么?用处,眼睫颤抖着?泛出水光。
只?是眉毛而已。怎么?总是这样敏感,好像被叼住心脏。
“好了,好了,”他难得示弱,“别咬了。”
其实燕信风咬得并不重,只?留了个牙印,可卫亭夏却哆嗦得厉害,被捏住命门似的。
燕信风转而在那?块泛红的地方留下细密的亲吻,好像是安慰,可卫亭夏并不领情,挣扎着?要踹他。然而两人现在的姿势很不方便进行?攻击行?为,所以只?是进得更深。
卫亭夏自食苦果,哆嗦得更厉害,可怜兮兮的。
“新婚快乐。”燕信风在他耳边说。
他们已经结婚好几天,可对燕信风来?说,每天都是新婚之?夜。
他摩挲着?卫亭夏用力?攥紧的手指,顺着?掌根扎进去与他十指相握,指尖不动声色地拂过卫亭夏的无名指指根,眼前浮现出一枚陈旧廉价的银色戒指。
他还没有从这场美梦中?醒来?,但愿永远不必醒来?。
……
五天以后,合作方终于来?到?了A市。
那?天早晨六点,卫亭夏就感觉到?身旁人离开?了床塌,被褥有轻微拉扯,然后又被很小心地掖好,脚步声很轻,房间里光线昏沉,仍然是非常适合睡觉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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