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信风没有特别的反应,这说明安德已经将?卫亭夏和艾森霍奇的关系用一种合理?且正常的解释说通了。
既然尘埃落定,卫亭夏想?走?了。
“走?吧,”他主动伸手,牵住燕信风的袖子?,前后晃晃,“让他自己吃,咱们走?。”
燕信风如今正处在一个?卫亭夏就是神的阶段,不管他说什么都?会?点头,哪怕卫亭夏说现在想?上月球,他也?只会?联络宇宙飞船。
于是他手腕一转,牢牢牵住了卫亭夏微凉的手指。
“好,我们回去。”
爱人?的脉搏在指尖下清晰跳动。那半小时的谈话像一场黏腻难醒的梦魇。燕信风踏进电梯,余光瞥见包厢那半扇敞开的门——安德正斜倚在门框上,笑?盈盈地?望过来。
男人?最后那句低沉的话语,再?次清晰地?回荡在燕信风耳边:
“……卫亭夏的报复心很重。我和他相处时间虽短,但看得出,背叛对他来说是无法容忍的。他不喜欢艾森霍奇,却仍肯为确保你的安全来找我。我想?不通他当初为何离开……或许,你该好好想?清楚。”
电梯里,察觉到他的情绪仍然不高,卫亭夏捏捏燕信风的手指,小声说:“其实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燕信风闻言偏过头,视线仔仔细细地?将?卫亭夏从头看到脚。“什么惊喜?”
“你猜猜。”
燕信风道:“你怀孕了。”
卫亭夏:“……”
他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愣愣地?看着燕信风,不懂这个?身价千亿的男人?为什么会?得妄想?症。
“你看清楚,”他缓缓道,“我是男人?,我有输精管,没有输卵管,更没有卵巢和子?宫。”
燕信风一歪头,说不上是认真还是逗他玩:“所以?”
卫亭夏强压着火气:“所以我没办法怀孕。”
“这是遗憾的意?思吗?”燕信风继续妄想?,“遗憾你没办法给我生孩子?。”
电梯叮咚一声,停在一楼。下一轮刚刚到达的客人?望向电梯门口,恰好看见电梯门开启的瞬间,一个?俊朗的男人?被?身旁个?子?稍矮点的那个?踹了一脚。
“不好意?思,”踹人的那个露出礼貌微笑?,“打闹而已。”
说完,他拽着人?就走?,没给别人?看清另一个?的机会?。
等回到车上,卫亭夏冷眼瞧着燕信风装模作样,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只冷冷吐出两个?字:“活该!”
“是你让我猜的,”燕信风弯腰揉着发痛的小腿,顺手拍掉裤管上的灰,“我只是顺便发散了一下思维。”
是啊,都?发散到男人?能生孩子了。卫亭夏觉得这思路不能再?深究,否则他忍不住想?再?补上一脚。
“算了,”他决定终止这场无谓的猜测,“还是我直接告诉你吧。”
卫亭夏斟酌片刻,开口道:“你还记不记得那场车祸?”
燕信风这辈子?就出过那一场大车祸,怎么可能忘记?
“记得,怎么了?”
“嗯……”
卫亭夏犹豫着拨动身侧小桌上的装饰,“那四个?实施车祸的人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