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就在A市。”
“什么!!”
燕信风猛地?坐直身体,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五年?前那场车祸带走?了太?多东西,虽然他后来让幕后主使付出了惨痛代价,但逝去的终究无法挽回。此刻旧事重提,那股压抑的怒火与痛楚再?次翻涌上来。
他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声音紧绷:“我以为他们早就死了。”
“没有,”卫亭夏摇头,“他们逃到了北欧,我让安德控制住了他们,我们没有资格审判他。”
真正有资格的人?,现在就坐在他旁边。
燕信风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他扯出一个?勉强的笑?:“这……算是个?礼物?”
“差不多。但不是给你的,”卫亭夏侧过头,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逝的街景,刻意?避开让燕信风窥见他此刻的神情,“可能会?有人?比你更想?要。”
“谁?”
卫亭夏沉默着,指尖在皮质扶手上轻轻叩击。燕信风脑中灵光一闪,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你要送礼物给妈妈?”他不可置信地?问,俨然已把仇恨抛之脑后,满心满眼?都?是卫亭夏这时的举动意?味着什么。
“差不多吧,”卫亭夏说,“反正都?是一群死有余辜的人?。”
燕父并?非他们手上唯一的人?命。之前把他们困在北欧,一是卫亭夏自认无权处置,二也?是因为落在安德手里,他们的日子?绝不会?好过,这本身就是一种惩罚。
如今既然回来了,将?决定权交还到燕家母子?手中,自然最为妥当。
想?到这里,卫亭夏心底竟奇异地?升起一种沉甸甸的、属于丈夫的责任感。
他向后靠进椅背,姿态放松了些,甚至伸出手,安抚性地?拍了拍燕信风的手背,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郑重:“我既然娶了你,就不会?让你受委屈。”
刚被?踹了一脚、小腿还隐隐作痛的燕信风,默默咽下委屈,点头应和:“是。你是个?非常合格的丈夫。”
……
第二天,签下修改后的合同以后,安德头也?不回地?离开了A市,临走?前他给卫亭夏打电话,指天画地?地?发誓说他此生不会?再?出现。
“就让我们天各一方吧,”他说,“或许我们不适合相见。”
不是不适合相见,是安德嘴太?贱了,总是惹人?生气。
卫亭夏没应声,靠在楼下花园的小栏杆上,指尖拨弄着藤蔓间一朵嫩白的花。
直到电话那头传来飞机落地?的轰鸣,他才开口:“随你。”
“我会?把它当成一种祝福。再?见了,弟弟。”
电话挂断。0188汇报:[人?已被?安德安置在郊区仓库,目前处于昏迷状态。]
卫亭夏应了一声,仰头看向三楼观景台。燕信风正翘着二郎腿坐在躺椅上,手里拿着两份文件仔细研究。
察觉到楼下的目光,燕信风摘下眼?镜,用眼?神询问是否要上来。卫亭夏摇头拒绝。
他拿着手机走?到花园另一侧,确保燕信风看不见后,拨通一个?记好的号码。
两声提示音,电话接通。
“我没见过这个?号,姑且猜是你回来新办的。”燕母语气平静,却难掩森然冷意?,“卫亭夏,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w?a?n?g?址?发?布?页???????????n?②?????5?????o??
卫亭夏笑?了。
“燕夫人?火眼?金睛,不等我开口就猜到了。”
燕母冷笑?:“还叫我夫人??结婚证都?领了,怎么还这么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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