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怕把您气病了,”卫亭夏实话实说,“这事他没告诉您,确实欠考虑,您该打就打。”
“我怎么教训儿子?,用不着你来说。”燕母刻意?加重了“儿子?”二字,意?在提醒卫亭夏,就算他用了手段哄得燕信风结婚,她仍是燕信风的母亲,说话依然算数。
“是,我知道。”
卫亭夏盯着一簇盛开的大花蕙兰,语气平稳:“燕夫人?,我们之间误会?不少,我希望能尽力弥补。”
“哦?你想?弥补?”燕母反问,“口气不小,你能给我什么?你有什么?你甚至没法给他生个?孩子?!”
“孩子?确实生不了,不过嘛……”
卫亭夏转身,看见燕信风已站在门廊外,眼?神担忧地?望着正与他母亲通话的新婚丈夫。
卫亭夏没有移开视线,两人?目光相接。他轻声对电话道:“我给您一个?地?址,那是一个?仓库,仓库里关着4个?人?,他们五年?前制造了一起车祸,或许您会?想?见见他们。”
话音落下,燕母那头没了声音,像是陷入怀疑,又像单纯被?这消息震得失语。
许久,电话被?挂断。
卫亭夏默默将?手机揣回口袋,踱到燕信风面前,歪头打量他的神情。
他评价道:“跟有个?炸弹从你嘴里爆炸了似的。”
闻言,燕信封二话没说,按住卫亭夏的后脖颈就把他拽到自己面前,随后低头吻了上去,他吻得很深很用力,没过一会?儿卫亭夏就觉得喘不过气,挣扎了好些时候才推开。
“你发什么疯?”
燕信风看着他,等卫亭夏喘匀那口气,他才面无表情地?比划了一个?爆炸的手势,同时嘴里:“嘣——”
多幼稚的一个?人?,就因为卫亭夏说他像吃了炸弹,他就一定要还回来。
“你几岁?”卫亭夏问,“等着吧,你回去肯定挨打。”
燕信风没说什么,只是拿出手机,翻到自己和母亲的聊天记录,递给卫亭夏看。
卫亭夏接过一看,发现聊天时间终止于两个?月前,燕母让燕信风赶紧找个?媳妇,否则就不要回家,而燕信风回复了一个?好。
燕信风淡声道:“我已经两个?月没回去了。”
“……”
卫亭夏无言抬头,敬佩于燕信风的说到做到。
“你一定会?挨打。”他肯定道。
燕信风没有否认,他自己也?是这么觉得。
母亲找到仓库、把那四人?带出来,恐怕还需要时间。燕信风抬眼?望天,铅灰色的阴云正沉沉逼近。
今夜会?下大雨。
“回房吧,”他说,“要下雨了。”
……
晚上八点,雨丝星星点点地?落下,老宅的管家打来一个?电话,希望燕信风能回去看看。
“夫人?出门一趟以后,心情很不好,”这个?为燕家操劳半生的老人?问,“您要不要回来看看?”
两人?对视一眼?,卫亭夏跳下沙发,找好出门穿的风衣和雨伞,递到燕信风手中,很认真地?嘱咐:“该跪就跪,不要犟。”
如今任务形势一片大好,卫亭夏真的很怕燕信风被?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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