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父亲最近身体怎么样?”他问。
还不?等卫婷云开口,0188率先道?:[你要?告诉她吗?]
“我需要?有人帮我救治所有还没被救出?来的实验体,”卫亭夏道?,“她最合适。”
单看?卫婷云能不?声不?响地把这么多人弄回自?己的房子,就知道?她是有手段的,只是略微稚嫩,稍微教一教就会很厉害。
0188不?再说话。
卫婷云点点头:“父皇前段时间身体不?好,但?最近好像好些了,可能是知道?你回来了,所以高兴……”
她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卡在了喉咙里。
身体忽然好转也是正常的,毕竟研究院那么多人在,可是卫亭夏提起这个绝对不?是没有理?由——
卫婷云的脸色骤然惨白下?去。
看?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卫亭夏点点头,继续道?:“他最近开始注射一种新型药剂。药剂里有一种核心成分,只有Omega的血液中才能提取,而且是活体持续提取。”
解释点到即止,卫亭夏偏过头,注视着卫婷云放大的瞳孔,语气意?味深长:“小云,你给自?己捡回了一大堆的麻烦。”
“他们怎么能是麻烦呢!”卫婷云条件反射地反驳,声音拔高,带着被刺痛的激愤,“他们是活生生的人!是受害者!是……牺牲品!”
“你难道?不?是吗?”
卫亭夏反问,声音不?高,却像冰冷的针扎进她心里。
“你把他们藏在自?己这里,一旦被其他人发现,哪怕只是为了掩盖丑闻、维护所谓的体面,他也不?会放过你。”
话音一落,巨大的恐惧和冰冷的绝望瞬间攫住了卫婷云。
她猛地抬手捂住了嘴,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再也无法抑制,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昂贵的地毯上,晕开深色的痕迹。这一场哭,不?是哭她哥凶她,是哭她有这样一个爹。
卫婷云想到小孟空洞的眼?神,想到那些蜷缩在房间里、如同惊弓之鸟的身影……
这一切的源头,是那个为了延续性命,坐在皇宫肆意?残害生命的血缘父亲。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愤怒几乎将她撕裂。卫婷云忽然就意?识到自?己是如此的微不?足道?,渺小得像一粒尘埃,连保护几个无辜的人都如此艰难,甚至自?身难保。
卫亭夏看?着她无声地崩溃,没有阻止,只是沉默地等着。
“我不?能不?管他们……”
良久后,卫婷云哽咽着开口,声音破碎不?堪,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泪水中艰难地挤出?来,“哥,你别说出?去,我求你了,我就你一个哥……”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望着卫亭夏。
一个念头,带着孤注一掷的绝望和强烈的期盼,在她被泪水淹没的心底疯狂滋生。
卫婷云想,如果权力不?在那个人手里呢?如果坐在那个位置上的是哥哥呢?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劈开混沌,冲破了所有理?智的藩篱,让她脱口而出?:
“哥,你、你什么时候……才能做皇帝啊?”
这话刚说出?口,卫婷云就不?想忍了,哇的一声哭出?声,一边哭一边把脸往卫亭夏的身上凑,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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