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有个养马一辈子的老头,说若驰不想当马王,是因为它觉得当马王没意思,那在它看来是唾手可得的东西。
因为太容易得到,所以不屑一顾。
而现在,若驰要?为了卫亭夏去争一争。
“……”
不多时功夫,被那两百匹战马折腾够呛的士兵,便?挑出?了几?匹闹事最厉害的,生拉硬拽着赶进空出?来的围场中。
若驰似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昂首发?出?一声?清越悠长?的嘶鸣,声?震四野,带着睥睨的气势。围栏里的几?匹烈马感知到了它的威胁,顿时安静了些?许,不安地原地踏着蹄子,眼神里流露出?本能的警惕。
卫亭夏没进围栏。他靠在围栏外一根结实的木桩上,只将若驰牵了进去。他脸色依旧苍白,呼吸也带着不易察觉的短促,但眼神却异常锐利,紧紧锁住场内。
“去吧,”他松开缰绳,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若驰耳中,“让它们知道,谁才是这里的头儿。”
若驰得令,猛地甩头,鬃毛飞扬。
它不再看卫亭夏,巨大的身躯转向那几?匹躁动的烈马,空气瞬间变得冰冷而充满压迫感。
它没有立刻冲撞,而是踏着沉稳的步伐,绕着围栏边缘踱步。每一步落下都带着沉重的闷响,巨大的头颅高昂,目光如电,扫视着每一匹试图挑战它权威的马。
一匹年轻的枣红烈马被若驰那近乎羞辱的审视激怒了,发?出?一声?狂躁的嘶鸣,后腿猛地蹬地,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朝着若驰的侧后方猛冲过去!
若驰甚至没有正眼瞧它,只是在它冲近的瞬间,若驰庞大的身躯猛地侧开,后蹄闪电般向后一蹬,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砰!
一声?闷响。
枣红马被一股巨力踹得踉跄着倒退出?七八步才勉强站稳,发?出?一声?痛苦惊惧的哀鸣,瑟瑟发?抖地缩进了围栏最深的角落,再不敢抬头。
这一蹄,干净利落,直接将枣红马的气势踹倒。
而烈马的骨气一旦有所折损,就到了最适合驯服的时候,
围栏内外,一片死寂。
所有看马人都屏住了呼吸,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匹除了燕信风外谁都不听的黑马,在围场内悠闲地踱步。
接连伤到几?匹战马之后,若驰的身上也滚出?几?滴血珠,但它丝毫没有畏缩疲乏的意思,反而更?加亢奋,嘶鸣声?里充斥着战意。
被他踹翻的烈马噤若寒蝉,已经没有了往日?闹天闹地的气势。
卫亭夏倚着木桩,看着若驰从容地走向下一匹试图挑战的灰马,眼神专注,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胸口起伏得有些?快,显然刚才的专注和场内的紧张气氛也牵动了他脆弱的内腑。但他没动,只是将身体重心更?深地倚向背后的支撑。
以人类之躯,征服两百匹骏马并不容易,所以要?先处理掉其?中反抗最激烈的几?个刺头,树立起新的权威。
若驰就是最合适的选择。
此刻,场内的若驰已然确立了无可动摇的绝对威严。那几?匹先前还桀骜不驯的烈马,此刻如同被霜打蔫的茄子,瑟缩在角落,连大气都不敢喘。
若驰踏着沉稳的步伐,在围栏中心停下,头颅高昂,宛如巡视疆土的国王。
卫亭夏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的腥甜。他推开木桩,站直了身体。
他的动作不快,甚至带着点虚浮,但当他走向围栏门时,场内所有马匹,包括若驰,目光都聚焦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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