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已经几百年没有出现过的人,我本来不确定她在什么地方,直到?我在北原得到?可靠线索,确定她现在就在卡法,所以?我就过来了。”
只要不谈那位北原的情人,卫亭夏的表现就会?很放松,他甚至有点儿想把腿搭在眼前的靠板上,但又觉得太不尊重人,所以?只是慢悠悠地换了个姿势。
“查到?一些很没意思的事情,碰到?一群倒霉蛋,我再?次重申,杀那只吸血鬼是他自己找事,想从?背后偷袭我。我猜这可能是因为我正在接近一部分?真相。”
卫亭夏翘起二郎腿,不准备多谈工作上的事情,他是来告解,又不是做工作报告。
所以?他又把话题拐回?到?了自己的情人身上。
“我有点想他。”
话音落下,还不等聆听的神父心?生感动与怜爱,卫亭夏就轻声说:“来到?卡法以?后,我遇见一只很厉害的吸血鬼,我打不过他,总是被欺负。”
说到?这儿,他叹了一口气?,再?谈起那位情人时,语气?里多了些无可奈何:“我被他弄哭了好多次,没有办法的时候也喊过情人的名字,可惜他没有出现,我们?大?概不会?再?见面了吧?”
卫亭夏一边说着,一边无意识地用指尖摩挲着自己的手腕,那里还留着清晰的牙印。
“既然他不会?再?来,那我是不是应该找个新情人?”
在告解亭里说这种话,卫亭夏何止是心?中没有信仰,这已经属于蓄意挑衅,
就在这时,坐在隔间?另一侧的那个人看到?,在隔栏对面,光线细微地变动了一下,从?内向外看时,能瞥见一只修长的手指无声地按在了菱形格栅上,指节微微收紧,随后又克制地缓缓滑开。
“神父”攥紧了手掌。
卫亭夏仿佛没有察觉到?那阵细微的动静,反而将声音放得更轻、更缓,带着若有似无的试探:“我听说……教廷也有处理吸血鬼的手段,只是和我们?猎人的方式不太一样。”
他笑着弯起眼睛。月光从?高窗洒落,勾勒出他带有一截断眉的侧脸,那笑意在皎皎清辉中显得有些妖异,却漂亮得令人屏息。
“也许……您也很厉害?”他语气?软得像在说悄悄话,“能帮我解决掉夜里来的那个麻烦吗?”
交谈中的暧昧试探,甚至都不需要过于直白的用词,只需要一个眼神以?及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就能将自己想表达的尽数传递出去。
说完,卫亭夏没等里面的人回?应,便已站起身。
“我在街对面的旅馆开了房间?,”他转身时衣角轻摆,声音里依然带着笑,“等您忙完了……或许可以?过来。”
脚步声逐渐消失,忏悔室内重归寂静。
等燕信风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将手下的桌角捏烂了。
他的手还在哆嗦,被气?的。
卫亭夏告知?房间?号时靠得极近,温热的身躯几乎压在隔栏上,腰身塌下,形成一个放荡又漂亮的弧度。
即便隔着屏障,燕信风依然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残留的皂角气?息,混合着一丝极淡的血腥味。
他念出那串数字的模样,轻佻又自然,燕信风几乎能想象出他说话时漫不经心?的神态,像一条盘绕在苹果树上的蛇。
柔软的,光滑的,满怀引诱。
燕信风忽然就想起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
北原常年冰冷,尤其是刮风时,从?更远处吹来的风一进入北原。便立刻染上寂寥的苍白颜色。
只要没有太阳、圣水、银子和十?字架,吸血而生的怪物?便是长生不老的种族,漫长的生命让他们?陷入无尽的放纵与疯狂,宴会?从?来不停,从?白天到?黑夜,再?到?太阳升起。
燕信风一向讨厌这种喧闹,但作为亲王,他偶尔也得露面,安抚下属和仆从?的情绪。大?多数时候,他只是独自坐在角落,成为这场永恒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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