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身,从烟灰缸旁边勾来一个密封袋,丢进燕信风怀里。
燕信风条件反射地?抬手接住,拿在光下?一看,是子弹头,应该是卫亭夏趁他昏睡的时候,去楼下?车里挖出来的。
“那条路上没有监控,车是□□,我已经让人去查了,但不一定有结果。”
卫亭夏头也不抬,继续道,“你?最近几天小心点,第一枪明显是冲你?来的。”
燕信风在他眼里是个麻烦,但在别?人眼里未必,毕竟是个初出茅庐的新人,除了卫亭夏,还有谁会把他视作威胁?
“我知道了。”燕信风说?。
他捏起那枚密封袋,对着光线端详其中的弹头。型号普通,看不出什?么特别?,真要追溯来源,还得靠专业机构的痕检报告。
就在他凝神查看时,卫亭夏起身走向衣帽间。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件叠得整齐的黑色上衣。料子柔软,款式宽松,显然是为他准备的。
燕信风伸手去接,卫亭夏却手腕一偏,让他接了个空。
手臂悬在半空,停顿两秒,又缓缓落回身侧。
两人距离很近,空气仿佛凝滞。卫亭夏垂眸看着他,忽然向前?一步,屈膝跨坐到了燕信风的大腿上。
那一瞬间,燕信风全身肌肉骤然绷紧,呼吸滞住,心跳如擂鼓撞击胸腔,却仍然一言不发,只是沉默地?承受着突如其来的靠近。
卫亭夏低头看他,片刻后伸出手,掌心缓缓压上他赤裸的胸膛。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清晰得令人战栗。
“心跳这么快,”他声音压得很低,气息几乎拂过燕信风耳际,“是刚死里逃生……还是因为我坐在你?腿上?”
燕信风依旧沉默,喉结却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卫亭夏不再追问,指尖转而轻抚过他臂上绷带的边缘,动作近乎轻柔。
“这次的事,或许是你?被我连累,”他声音依旧很轻,“但也可能是有人想?先处理掉你?。你?现?在……很不安全。”
燕信风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我知道。”
“疼吗?”卫亭夏忽然问。
燕信风安静两秒,实?话实?说?:“疼。”
卫亭夏极轻地?笑了一下?。
“没事,”他说?,“过几天就不疼了。”
他站起身,将那件上衣轻轻抛到燕信风身边。
“回去好好想?想?。”
他没说?要想?什?么,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燕信风带着衣服离开了,等门关上,卫亭夏坐回沙发,0188出现?。
[查到行踪了,]它?说?,[他们正在往港口走。]
一击不中,迅速撤退,一点痕迹都不准备留,要不是卫亭夏有0188,可能就真让他们跑掉了。
“你?带着一队人去,”卫亭夏的声音里没什?么情?绪,“把他们全都给我扣下?来。”
0188没有犹豫。[好的。]
于是,当?晚接近午夜时,距港口约三十?里处,一艘原本?平稳行驶的旧式渔船毫无预兆地?发生爆炸,在平静的海面上,炸成一朵烟花。
[目标渔船已自毁,人员全部扣押。]
……
……
两天后。
一处老旧出租屋的门前?,来了个戴着鸭舌帽的快递员。他手里捧着一大箱蔬果,侧边的标签被水渍晕开,字迹有些模糊。
他抬手敲响门铃,提高音量:“外卖!”
片刻后,门内传来锁链滑动的细响。门被拉开一条缝。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