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显眼?的是沙发最中?间的位置,那里被刻意空出了一大片地?方?,只有一个人坐在上面。
卫亭夏身?体微微后靠,陷在柔软的沙发里。
他显然是喝醉了,一只手肘搭在扶手上,指尖抵着额角,看不?清表情,另一只手随意地?垂着,脚边还滚着酒瓶。
听见开门声,卫亭夏抵着额角的手指动了动,缓缓抬起头?。
他花了一两秒才聚焦看清来人是谁,然后没什么表情地?朝着燕信风的方?向勾了勾手指,让他过来。
燕信风会意,穿过那片空间,走到他旁边停下脚步。
他微微俯下身?,压低声音问:“怎么喝了这么多?”
卫亭夏没回答,反而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是醉得没听清还是故意,他伸出手,一把攥住了燕信风衬衫的领口,不?由分说地?往下拽。
燕信风猝不?及防,被他扯得一个趔趄。
为了避免直接压在醉鬼身?上,他只能顺势半跪在地?毯上,一手撑住沙发边缘稳住身?形。
这个姿势让他不?得不?仰头?来看坐在沙发上的卫亭夏。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得燕信风能清晰地?闻到卫亭夏身?上浓郁的酒气,其中?还混杂着一种?他常用的香水尾调,被体温和酒精蒸腾着,很勾缠人。
卫亭夏垂着眼?帘看他,因为醉酒,眼?神有些?迷蒙,但深处又似乎藏着点别的东西。
他拽着燕信风领口的手没松,用另一只手的指尖,嫌弃地?捻了捻燕信风身?上那件旧衬衫的料子,眉头?蹙起。
“你怎么又穿了这种?衣服?”
他的声音因为醉酒而比平时低沉沙哑,带着明显的埋怨,“不?是给你买新的了吗?”
燕信风半跪在他脚边,领口还被人攥着,姿势有些?狼狈:“刚送到,没来得及换。”
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近了,近得燕信风能看清卫亭夏眼?底细微的血丝,和他因为酒精而泛红的眼?尾。
包厢里依旧鸦雀无声,所有目光都若有若无地?聚焦在这边,又不?敢直视,形成一种?无形的压力。
卫亭夏半闭着眼?,像是在仔细琢磨燕信风的话,指尖还无意识地?捻着那块旧衬衫的布料。
过了一会儿?,他才懒洋洋地?开口,带着醉意的含糊:“行吧……其实这样也挺好看的。”
说着,他松开攥着领口的手,转而拍了拍燕信风的肩膀,动作带着点鼓励和安慰的意味,只是说出来的话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看起来挺纯,像个没钱的贫困大学生,怪招人疼的。”
闻言,燕信风额角青筋微跳,压低了嗓子纠正:“我二十五了。”
卫亭夏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故意拖长了音调,带着夸张的惊奇:“哎呦——原来还是只小狗。”
他这话音刚落,燕信风用余光敏锐地?瞥见,坐在沙发最拐角处的一个人,控制不?住地?浑身?打了个哆嗦,迅速低下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
燕信风:“……”
他意识到绝对?不?能任由卫亭夏再借着酒劲胡说八道下去?了,天知道他下一句会冒出什么鬼话。
想到这,燕信风当即不?再犹豫,干脆利落地?站起身?,伸手穿过卫亭夏的腋下,稍一用力,将人从柔软的沙发里捞了起来。
卫亭夏醉得浑身?发软,顺势就靠在了他身?上。
燕信风架稳他,转向包厢里噤若寒蝉的那群人,解释道:“他喝多了,我们先走。”
话音刚落,一直如坐针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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