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燕信风声音里还透出深深的?怀疑。
他今天哭得太狠,头?一阵阵发晕,只能半躺在座椅里,闭着眼?睛缓解双眼?的?酸涩。
覆在眼?皮上的?毛巾正在逐渐失去温度,留下些许凉意。
卫亭夏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是啊,料理他而已?。”
陆文?翰最?开始还对他抱有警惕,但毕竟过了十六年,卫亭夏手里有一把接一把的?证据。
“你这个口气听?着有点吓人。”
“我本来就很吓人。”
卫亭夏坦然?接受,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茶杯边缘。
“是吗?”燕信风勾勾唇角,“之前没看出来。”
“因为之前觉得没必要,”卫亭夏侧过头?,看着燕信风闭目仰靠的?侧脸,光线在他轮廓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反正结果都那样,懒得做样子。”
毛巾上的?凉意渐渐变得有些刺人,燕信风抬手想调整一下毛巾的?位置,手腕却有些脱力。
他轻声追问,像是梦呓:“那现在为什么又吓人了?”
卫亭夏看出他的?意图,伸手替他将已?经变凉的?毛巾拿开,用自己的?掌心轻轻覆了上去。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因为我再不吓人,公?主就要把自己哭死了。”
燕信风笑了一声,“那我多谢你。”
公?主就公?主吧,当公?主也没坏处。
第132章 结婚?
等两人回安全?屋, 陆文翰的电话果然追了过来。
出差的好处在此刻凸显无疑。
卫亭夏舒舒服服地躺倒在沙发,把?头枕在燕信风的大腿上,这才接起电话, 脸上轻松,语气却刻意压得低沉:“老板。”
“怎么样了?”
陆文翰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贯的不动声色。
卫亭夏叹了口气,听起来十分?凝重?:“不太好。陈奎死了。我和其他几个人在警局蹲了半天?, 打听了一下, 是?被勒死的。”
他一边说, 一边抬手玩着燕信风垂下来的衣角。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陆文翰追问:“还有吗?”
“还有两个辅警也死了, 是?被割喉。”卫亭夏的语气更沉了几分?。
陆文翰那边彻底安静下来, 片刻后,他再次开口:“你真的不知道别的了吗?”
卫亭夏听到这话, 无声地咧嘴笑了。
他往上蹭了蹭,将侧脸贴近燕信风的小腹,感受到对?方温热的手掌正一下下梳理着他的头发。
他对?着话筒, 语气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老板, 你在开什么玩笑?我还能?知道什么?难道您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这话里的不怀好意几乎要溢出来,即使隔着电话线,陆文翰也听得清清楚楚。
他的语气瞬间沉了下去,也不绕弯子了,直接到:“老大被抓了。”
闻言,卫亭夏想都没想, 立刻倒抽一口冷气,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讶。
“这怎么会?呢?大少?爷待着好好的,又没干什么出格的事, 怎么就被抓了呢?”
陆文翰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更沉更哑:“你真不知道怎么回事?”
“瞧您这话说的。”
卫亭夏没等他继续,轻巧地截住话头:“这次我真就是?受害人,什么都不知道。刚才确实看见几辆警车开过去了,不过具体怎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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