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属于军事?禁区的夜空,缓缓吐出四个字。
“启征监狱。”
……
进入监狱的第二天,卫亭夏见到了联盟派给他的公益律师。
狭小的会面室里,律师坐在他对面,打开电子?档案,语气平板地开始陈述:“卫先生,您被指控的罪名非常严重,包括但不限于严重失职、临阵脱逃,以及……叛国。军事?检察院目前掌握的证据对您相?当不利。”
他推了推眼镜,看向面前这位似乎心不在焉的当事?人,“根据《联盟战时?军事?法案》第7条和第31条,任何一项罪名成立,您都可能面临……”
“死?刑。”
卫亭夏懒洋洋地接话,他甚至没怎么看律师,目光落在自己指尖,研究指甲的形状。
律师被他这态度一噎,顿了顿才继续说:“是的。所以,我?们?现在的辩护策略需要非常谨慎。
“首先,我?们?需要您详细回忆并陈述事?发当天的一切细节,尤其是您擅自离开战舰,以及之后返航途中遭遇意?外?的具体经?过。我?们?需要找到其中的漏洞,或者能证明您并非蓄意?的证据……”
卫亭夏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在坚硬的椅子?上靠得更舒服些。
姿态不像是在讨论生死?攸关的大事?,倒像是在听?一段与己无关的枯燥报告。
律师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眉头紧紧皱起,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无奈和焦躁,
“卫先生,请您正?视这件事?的严重性。如?果连您自己都不积极争取,那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
“如?何帮我?脱罪?”
卫亭夏终于抬起眼皮,看向律师,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浅笑。
“律师先生,你觉得他们?真的需要我?脱罪吗?”
律师愣住了。
卫亭夏笑了下。
看着律师脸上闪过的错愕与困惑,卫亭夏没心情跟他多说,重新靠回椅背,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模样。
“按流程走吧。该怎么准备就怎么准备,我?都配合。”
律师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对上卫亭夏那双的眼睛,所有的话又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最终只是合上了档案,干巴巴地说:“……好吧,我?会尽快准备好初步的辩护材料。下次见面时?,希望您能更……积极一些。”
卫亭夏无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
等律师走后,卫亭夏等着警卫带他回到囚室。
视线边角,漂浮着0188做的倒计时?钟表,小系统还别出心裁地挑了几?朵粉红色的数据小花用作点缀。
倒计时?是燕信风的存活时?间。
时?间在一点点的流逝,卫亭夏等了很久,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金属桌面,与0188的倒计时?节奏悄然重合。
终于,门被敲响了。
进来的并非预想中的警卫,而是一个穿着全套防护服的身影。
严密的防护措施将他包裹得不见真容,但裸露在外?的脖颈皮肤却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惨白,浸满了细密的冷汗,仿佛刚承受过巨大的压力。
“卫先生,”那人的声音透过面罩显得有些沉闷,却透着急切,“请跟我?走。燕先生已经?全部准备好了。”
卫亭夏的目光在他身上停顿了一瞬,敏锐地捕捉到竭力压制却仍不免外?泄的精神波动。
这种波动证明来人是一名向导,而且等级不低。
他站起身,手脚上的束缚锁链哗啦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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