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卫亭夏,”他在门口喊道,“现在立刻起?来,你需要参加一场调解会。”
卫亭夏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看向蹲在他床头?跃跃欲试的大鸟。
“你如果?想上来,”他说,“得变小一点。”
燕尾鸢歪着脑袋看他。
片刻后,它?腾飞到半空,朝卫亭夏降落的时后不断缩小,最后变成了巴掌大,安安稳稳落在向导的肩膀上。
卫亭夏一边调整控制器,一边朝门外走去。
……
调解会同样?在启征监狱内部召开。
卫亭夏到得很晚,进门时房间?里已经坐满了,无数目光落到他身上,带着恶意。
燕尾鸢反应极快,几乎是瞬间?就扬起?翅膀,发出极具威胁性的尖鸣,跃跃欲试地想要攻击,想要为?卫亭夏捍卫什么?。
黑暗哨兵级别的精神体不是开玩笑的,即便燕信风状态虚弱,燕尾鸢的声音仍然在一定程度上引起?了恐慌,不少人等级低的哨兵向导听见声音后慌忙垂下视线,假装自己从没看过来。
只有几个人还在盯着卫亭夏。
有燕家的人,有第三军的人,还有燕信风。
卫亭夏一个都没在意,按照指示坐下。
在他对?边,燕临表情异常复杂,而燕信风则保持着一种谨慎的疑惑,目光不断在他和燕尾鸢之间?徘徊。
这是迄今为?止,整个房间?里对?卫亭夏最友好的两个人。
卫亭夏抖抖肩膀,燕尾鸢飞到一旁的栏台,低头?梳理羽毛。
调解室内,空气因燕尾鸢那声尖鸣而凝固。
主持会议的官员清了清嗓子,语气刻板:“既然人到齐了,开始吧。”
燕临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我们要求恢复卫亭夏部分人身自由,让他协助燕信风重建精神屏障。”
“让一个叛国犯自由行动?”
立即有反对?声响起?,是一个面孔陌生的男人,看服饰,应当来自议会。
“谁能保证他不会再次脱逃?”
“如果?因为?顾忌风险,导致联盟战线继续受阻,”燕临冷冷反问,“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你——”
对?方语塞,“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向导!”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燕临已经不想要脸了。
他说:“你去给我找一个,你去!你现在找到,我们什么?都不多说了。”
会场陷入短暂的沉默,燕临带来的律师递交材料证据,清了清嗓子,开始新一轮舌战群雄。
燕家和军方坚持主张让卫亭夏参与燕信风的精神屏障修复,而另一方势力则一直在使绊子,胡搅蛮缠,各种不要脸的话都说出口。
燕临气得差点把控制器崩烂,军方那边,第三军的人更是把桌子拍碎了。
房间?里吵翻了天?。
正在这时,一直保持沉默的燕信风忽然微微侧头?,目光越过众人,落在卫亭夏身上。
他的眼神里还带着没有完全清醒的迷茫,看向卫亭夏的动作,更像是本?能的关注。
卫亭夏察觉到他的视线,懒懒地抬眼回望,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相接,燕信风眨了下眼。
“……”
卫亭夏愣住了,向0188求证:“他刚才是在朝我抛媚眼吗?”
0188也看到了,声音凝重:[很像。]
与此同时,停在栏台上的燕尾鸢轻轻振了振翅,发出一声低低的鸣叫。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