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方代?表沉吟片刻,提出折中方案:“可以?允许他在监管下活动,但必须佩戴最高?规格的控制器。”
燕临站着,一只手靠在拦台上。
“我同意这个方案。”
主持人转向燕信风:“你同意这个安排吗?”
燕信风的目光仍停留在卫亭夏身上,似乎在寻找什么?答案。
片刻后,他才转向主持人,轻轻点头?。
“卫亭夏,”主持人看过来,“你接受这个方案吗?有限自由,全天?监控,佩戴控制器。”
卫亭夏的视线掠过燕信风,注意到对?方依然在注视着自己。
他淡淡回答:“接受。”
……
等调解结束,参加人员逐个离开,卫亭夏也返回囚室等待通知?。
燕临毫无形象地瘫在椅子上,抹了把额头?的汗,感觉自己把未来一个月的架都提前吵完了。
“哥,你得罪的人太多了,”他对?着身旁的燕信风抱怨,手指胡乱指了指空荡荡的座位,“刚才坐这儿的、那儿的,全是来给你添堵的。”
他知?道燕信风现在听不懂这些,纯粹是过个嘴瘾,不怕被打。
燕信风没什么?反应,只是安静地坐着,目光落在虚空的某处。
过了一会儿,他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点了点。
一道蓝白色的影子倏地飞入房间?,燕尾鸢姿态优雅地落在两人面前,昂首挺胸,带着几分莫名的得意。
燕临一看见这鸟就气不打一处来。
一进监狱,这鸟就消失不见了,进调解室以?后更是过分,那两个眼珠子跟长在卫亭夏身上似的,亦步亦趋,简直把黑暗哨兵精神体的脸都丢尽了。
可他只敢在心?里骂,毕竟燕信风现在好欺负,但这鸟的翅膀是真的会往他脑袋上招呼。
他只是A级,经不起?这么?一下。
瞪了燕尾鸢一眼,燕临干咳一声,生硬地转移话题:“不过……明?天?卫亭夏就能放出来了。哥,你肯定会慢慢好起?来的。”
燕信风依旧沉默,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燕临心?生疑惑,凑过去,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哥?”
思绪被打乱,燕信风缓缓眨了下眼睛,像是刚从深水里浮上来。
他抬起?头?,看向燕临,语气带着一种陷入逻辑闭环的认真。
“他说他是我兄弟。”
燕临只觉得刚松快点的脑袋又开始隐隐作痛,他没好气地说:“他胡扯的!你哪来的亲兄弟?”
燕信风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我也这么?觉得。”
“那当然!”燕临立刻接上,“他一个B级向导,怎么?可能是你兄弟?”
他以?为?自己找到了强有力的佐证。
谁知?燕信风却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清晰的困惑。
“这跟等级有什么?关系?”他问。
燕临被他问得一噎,下意识反问:“那你为?什么?觉得他不是你兄弟?因为?你俩长得不像?”
燕信风摇了摇头?,表情变得异常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真理:“不是。”
“因为?他喜欢我。”
“……”
燕临彻底懵了,张着嘴,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而燕信风完全没有理会他石化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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