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差矣!……”
激烈的争吵声传进耳朵里?的时候,都变成了无意?义的杂音,卫亭夏打了个哈欠,调整姿势,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
这个时代?没有高?度酒,但低度的喝多了,依然会晕乎乎的。
卫亭夏闭着?眼,只感觉到?眼前有隐约朦胧的暖光,像是隔着?一层纱在看烛火。
一只微凉的手从额头上轻轻拂过,撩开了几缕散落的发丝。
卫亭夏枕在燕信风的大腿上,声音带着?困倦的鼻音:“你觉得他俩……什么时候能醒酒?”
燕信风便?朝着?那?争论不休的方?向望了一眼。
裴舟正激动地比划着?什么,黄霈则皱着?眉连连摇头。
他收回目光,指尖无意?识地绕着?卫亭夏的一缕头发:“不好说,怕是要到?明天。”
卫亭夏又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脸颊在燕信风衣料上蹭了蹭:“那?让管家记得熬上醒酒汤,一人灌一碗,别明日头疼得起不来。”
燕信风就笑了,胸腔传来低低的震动。
他们其实也喝了不少,只是比那?两位要少些,此刻恰好处在一种微醺的状态里?,头脑有些晕沉,四肢松快,比往常更渴望贴近彼此。
他的额头轻轻抵着?卫亭夏的额角,肩膀靠着?肩膀,衣料发出细微的摩挲声。
安静一会儿?后,卫亭夏突然道:“回去?吧,困了。”
于是燕信风扶着?他站起来,两人摇摇晃晃地贴着?往外走。
路过还?在吵的两人时,卫亭夏坏心眼犯了起来,插了一句:“葫芦崖那?一仗是怎么打的?”
葫芦崖那?一仗也很?经典,是裴舟的升官仗,卫亭夏这么一提,本来都要歇下来的两人,当即又有了精神。
裴舟二话不说扯来一把椅子,单脚踩在上面?,深吸一口气就开始了长篇大论。
黄霈则紧皱眉毛,看起来也有很?多话要说。
卫亭夏笑着?出了门。
管家已经带着?醒酒汤在门外等了,听着?里?面?的吵闹声,也无奈地笑了笑。
“侯爷夫人留步,”他道,“有点东西。”
卫亭夏停住,和燕信风一起看过去?:“怎么了?”
管家把托盘交给另一个仆从,自己将一碟白?瓷盘端起来,盘里?盛着?两串晶莹剔透的糖果子。
“那?俩女娃自己做的,果子是他们自己花钱买的,”管家道,“全府上下都吃过了,这两串,是专程留下来给侯爷和夫人的。”
“真好,”卫亭夏笑弯了眼睛,“以前都只会挑麦芽糖吃的,现在也会做别的了。”
“嗨,随便?糊弄,”管家摆摆手,“快过年了,一点子心意?。”
糖葫芦可以辜负,心意?却不行。
卫亭夏先将一串递给燕信风,自己拿了另一串。眼看雪有下大的趋势,他对管家道:“忙完就快回屋吧,太冷了。”
“明白?明白?。”管家连连点头。
卫亭夏咬了口糖葫芦,酸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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