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吧。”
祝虞一本正经地把冰糖葫芦塞到他的怀里:“瞎说,这不是给你带糖葫芦了吗,我们没有吃独食。”
“好吧,那家主过来得真?快呢。”他轻飘飘地说,“看来弟弟丸很有效率。”
祝虞假装没听懂他的意思?,凑过去看盆里游动的小鱼苗:“刚生出来的吗?好小啊。”
那些小鱼苗几乎透明,只?有眼睛是两个小黑点?,在水里灵活地游动着?。
祝虞的鱼缸还是从她的舍友手里继承来的,因为对方养鱼养了一学期就不想养了,听说她要出去住后就把鱼缸送给了她当装饰。
而祝虞又?是一个有点?强迫症的人,她看不得一个东西完全没用地放着?,干脆也开始在鱼缸里养鱼。
只?是她的养鱼水平和她的舍友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月抛和学期抛的区别而已。
这种一个月就要换一次鱼的悲惨经历在髭切来了之?后稍微好了一点?,虽然祝虞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但他看起来对于养鱼很有心得,至少?祝虞终于不用每个月都要去一次花鸟市场了。
“是呢,一不小心就会死掉的脆弱生命。”髭切用渔网轻轻拨弄水面,慢吞吞说,“要好好照顾才行。”
膝丸也走了过来,把糖葫芦放在料理?台上,低头观察:“这么小,要怎么喂食?”
“得用专门的鱼食吧,碾碎了喂。”祝虞回忆着?自己非常浅薄的养鱼知识,“而且水温要保持稳定,不能有太大?变化。”
髭切放下渔网,洗了洗手,然后很自然地拿起一串糖葫芦咬了一口:“唔,确实很甜哦。”
祝虞本来要附和他,结果一看就发现对方吃的根本就不是她刚刚塞到她手里那个,而是刚刚她已经咬了一口属于她的那串。
“那是我要吃的!”祝虞愤愤道。
“嗯嗯,我的就是家主的。”髭切笑眯眯说。
祝虞非常想再据理?力争一下,但是这时她放在客厅的手机响了起来,只?好瞪他一眼后自己去接电话。
接电话前她的心情其实还挺好的。
但是随着?对话的进行,她脸上轻松的笑意越来越少?。
髭切咬了一口糖葫芦,稍微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电话另一端可能是谁。
根据这几个月的观察看来,家主的人际关系其实很简单,会给她打?电话联系的人一般只?有三个可能。
第一个可能是上次那个忽然出现在家门口、观察了他们好久才放下一点?敌视和警惕心的女孩,是家主从小认识的至交好友,家主经常窝在角落和她小声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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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和她打?电话,家主不会露出这样的神色。
第二个可能是各种外卖快递诈骗犯的电话。但是这样的电话一般很快就会结束,她的情绪基本不会产生变化。
第三个可能是她的父母。
哦……所以是在和父母打?电话吗?
髭切这样想着?,看到祝虞拿手机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又?在心中想,看起来是不喜欢的事情,但是不可以拒绝。
祝虞打?电话打?到一半就回卧室了,十分钟她打?开卧室的门,正好看见?要敲门的膝丸。
薄绿发色的付丧神看着?她微愣,刚要问她发生了什么就被祝虞伸手抱住了。
这次是她抱得很紧,几乎是要把自己完全埋进付丧神的怀抱,逃避所有不想面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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