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伸手安抚性地顺着?她的后颈摸了摸脊背。
“我要回一趟家。”祝虞忽然声音闷闷地说。
刚要开口的膝丸顿了一秒。
对于付丧神而言,“家”的概念只?存在于主人身边。但对人类而言显然不是这样的。
至少?她现在口中所说的“家”,绝对不是这里。
膝丸和看过来的兄长对视一瞬,在他的目光示意下把她抱起来放到沙发上,捧着?她的脸问:“家主什么时候走?”
祝虞蔫蔫地说:“后天晚上吧。”
“完全不高兴了呢。”另外一道更加柔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付丧神把她捞进自己的怀里,贴着?她的脸颊问,“为什么忽然在这个时候要走呢?”
“……因为异父异母的哥哥要结婚了。”祝虞转过身,把自己的脑袋逃避性地埋进他的怀里。
这件事并不是今天才和她说的,上次和髭切十月初出去玩的时候就被通知了,但当时的通话重点?是为什么放长假还是不回来,关于继兄结婚回不回来只?是很含糊地敷衍过去。
然后就到了今天。
髭切摸了摸她的脑袋,慢吞吞说:“异父异母啊……只?是这样的话,不想去的话也可以吧。”
祝虞不是很想回家,但她不可能真?的将家庭关系闹得僵到哥哥结婚也不回去。
她只?是不喜欢他们,又?不是恨他们。
所以她还是蔫蔫地任由付丧神安抚性地摸着?她的脑袋,拽着?他胸前的衣服叹气?:“毕竟是法律意义上的哥哥……不回去会被说不懂事的吧。”
正因为从常理?上不能逃避,可情感上又?很想拒绝,最后表现出来在脸上才是这样不高兴。
髭切倒是很想和她说顺从自己的心意就好,但他看得出来,家主说出这句话并不是商量的意思?,她已经做出了决定,现在只?是在告诉他们而已。
如果他在此时提出相反的意见?,在她已经心中有所偏向?做好决定的前提下,反而会更让她挣扎纠结。
于是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弟弟把她从自己的怀里挖出来,然后抵着?她的额头,有些笨拙地小声哄她说家主不要不高兴啦,不是要吃糖葫芦吗?我的那一份还没有吃,可以给你吃之?类的话。
那孩子被他哄得高兴了一点?,但嘴上不想表现得那么好哄,于是故意对弟弟说如果髭切吃掉我的,我再吃掉他的和你的,最后岂不是只?有你没有吃到?这样不公?平对待,你也会不高兴吧?
弟弟就说,没关系,只?要家主能在这种事情想着?我,那我就不会不高兴。
那孩子心软了。
那点?不高兴很快就烟消云散了,她憋不住笑,在弟弟困惑的目光下亲了亲他的唇角,对他很小声地说喜欢你。
弟弟脸红了。他支支吾吾,试图再说些什么哄人的话,但又?笨拙地想不出来,于是只?红着?脸亲了一下她的唇角,说我也喜欢家主。
……只?要稍不注意,就会发展成这样啊。
……欸,明明也和她说过很多次喜欢吧,怎么和我就不会达成这种效果。
浅金发色的付丧神撑着?脸稍微困惑了一秒,但看着?两个孩子像是小动物一样挨挨蹭蹭着?互相给对方舔毛,那点?微妙的不爽又?慢慢淡去了。
……算了。
他想,是家主和弟弟的话,这样就这样吧,总归不是其他莫名其妙的人。
如果这样的喜欢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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