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刀剑所生的付丧神。
对于?刀剑而言,只有经受得住鲜血与厮杀,才能于?战场中不被折断地?带回来?。
刀剑的本能便是追逐攻击。
他们?只能通过自己,证明他们?有被她交付全部信任的资格。
争夺主人关注的事情是永远不会停止的,除非有一日她手?下所有的刀剑都愿意自退一步,承认那两振刀的确有被她优先选择、立于?她身侧的资格。
想通了这一点,祝虞慢慢把自己挪回了矮桌前。
真是对不起啊老爷爷……我?以为你之前真的是在纯敌视纯嫉妒他们?。
原来?竟然是这样为我?着想的吗?
她在心中默默地?想。
三日月宗近看着主君自己主动回来?的举动,眼?中方才提及那两振刀时冰冷的审视慢慢退却,新?月稍弯。
他放缓了声音,温和地?说道:“当然,您如?果只是短暂地?被他们?吸引,短暂地?挑选入幕之宾……那的确是不用以如?此严苛的标准进?行审视。”
祝虞心想寝当番这一茬还没过去吗?你压根就?不听我?当时说了什么是吧。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先被这振非常我?行我?素的刀打?断了。
“主君要听一听老爷爷的建议吗?”他看似很礼貌地?询问着,却没等回答就?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仅就?我?而言,膝丸殿可以,髭切殿不可以,他们?两个?不可以。”
祝虞:“……”
他看着祝虞试图想反驳什么的表情,语气平淡地?继续补充:“主君,贪多是吃不下的。”
祝虞:“…………”
她手?一抖,杯盏中刚刚被倒满的水顿时洒了出来?,一半洒在她的身上,一半洒在了她的手?上。
身上的水只是沾湿了衣服,但手?背却是被烫红了一片。
付丧神迅速地?把她从矮桌前拉开,握着她的手?微微蹙起眉:“主君被烫到了?需要去叫药研吗?”
祝虞其实根本就?没感觉到疼痛,她的大脑还处于?过载的状态,只愣愣地?看着他的脸,从喉咙中艰难地?挤出一句话:“你们?、平安时代的刀、说话都这么口无遮拦的吗……”
我?服了啊啊!!这种?话是家臣能和主君讨论的事情吗?!
而且你怎么也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啊!!
她还想再?多说几句,但原本温和望着她的三日月宗近忽然神色微动,松松圈住她手?腕的手?指倏地?收紧,直接把她拽进?了怀里护住。
几乎是同一时刻,两道熟悉的、仿佛淬着寒冰的刀鸣在祝虞耳边响起,锋芒在一瞬间挑亮黑夜。
“轰——”
木质拉门应声而碎,木屑纷飞中,薄绿发色的付丧神一脚踹开拉门剩余的残骸,提刀踏入房间。
月光浅淡、灯光幽暗,可他依旧在第一时间便看到了他的家主。
——被另外一个?付丧神按在怀里,衣襟湿润、茫然看着他的家主。
“……”膝丸倏地?顿住。
一片死寂的沉默中,浅金发色的付丧神慢了一步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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