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都没有吵醒家主。”
祝虞:“……哪有人自己说自己很乖的!”
而且,髭切这振刀说他自己很乖——信他这句话还不如信她是本丸皇帝,至少后者没刀反对。
身?后传来窸窣的动静,膝丸似乎还没完全清醒,迷迷糊糊地收紧手臂,把?脸埋在她后颈蹭了蹭,含糊地叫了一声“家主”,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依赖和沙哑。
“膝丸。”祝虞幽幽问他,“你哥什?么时候过来的?”
“……”后颈的脑袋不动了,呼吸似乎也?微妙地放缓了一点。
“别装睡,我?听见你刚刚叫我?了。”祝虞无情?戳穿。
她不用回头都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
一定是那种“被家主发现了”、“兄长对不起但我?不能?对家主撒谎”、“可是说了的话兄长会用那种眼神来看我?吧”的纠结模样。
果?然,几秒后,膝丸小声开口:“……晚上十一点左右。”
……十一点这不是我?刚刚睡着的时候吗!
“他怎么进来的?”祝虞接着问。
“……家主,你忘记把?兄长的本体刀也?扔出?去了。”膝丸的声音更小了。他说着,还不由自主地去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两振刀。
祝虞:“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故意没提醒我?,眼睁睁看着我?把?他赶出?去的?”
膝丸:“呃、我?,我?没有……”
兄长被家主赶出?去时,我?的确没发现兄长的本体刀在屋里。
他心虚地想?。
“家主再问下去,就真的变成哭哭丸了哦。”
最后还是兄长把?他从这种心虚纠结的状态中拯救出?来,并且一句话就成功把?所?有的火力全部吸引回来:“家主只是不许让‘我?’进来,但没说不许让我?通过本体刀进来呀。”
家主瞬间忘记再深究他的问题,开始和兄长争论自己昨天说的话明明没有歧义,是你自己颠倒黑白。
兄长就说没有呀,家主误会我?了。
趁着他们就着这些没营养的话题争论时,膝丸默默起床,逃离战火了。
他没穿出?阵服,而是翻出来自己留在现世的家居服套上,洗漱后走进厨房,开始给?三?个人做早饭。
他借着做饭的动作开始大脑放空。
家主吃完饭后要回本丸,回本丸后要去找山姥切长义学写?报告,学完之后要去找长谷部,找完他之后要去找博多……最后她要继续复习。
虽然只是脑子在想?,但膝丸还是感觉到了忙碌,并且对家主明明看起来不是什?么精神饱满的人,却每天都能?干这么多事而心生一丝掺杂着欣慰的心疼。
虽然一直觉得家主会成为优秀的家主,并且一直在和兄长好好辅佐她。
但是看到她很累的时候,偶尔还是会想?她也?不需要这样努力,反正无论她想?要什?么,他都可以和兄长为她拿到。
……兄长每次看到家主这样忙碌时,也?是这样想?的吧。
膝丸忧愁叹气。
锅铲在平底锅中规律地翻动,煎蛋的香气混合着烤面包的焦香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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