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丸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用机械性的动作做饭。等他做饭做到一半,才听到卧室传来开门的动静。
卫生间哗哗的水声响起一阵后,有人趿着拖鞋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又慢吞吞地走进厨房,把?脑袋靠在了他的胳膊上。
膝丸用左手摸了摸自己胳膊上的脑袋,把?她向后推开一点:“不要靠得太?近啊家主,会被油溅到脸上的。”
大概是刚洗完脸的缘故,她的脸有点湿也?有点凉,膝丸顺手又抽了张纸巾帮家主把?额角的水渍擦干,然后被从后面环着腰抱住了。
“真贤惠啊,膝丸。”埋在他后背的脑袋嘀嘀咕咕地说,“下次光忠再说你们不会照顾我?,我?会帮你说好话的——你哥就算了。”
看来刚刚兄长哄好了一半但没有完全哄好。
膝丸在心中这样想?着,将煎得恰到好处的鸡蛋盛入盘中,动作娴熟稳定,洗了手之后才转身?摸了摸她微凉的脸颊。
眼下是冬天,虽然出?租屋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但水管里的水永远是冰冷的。
祝虞懒得再兑热水,所?以每次她洗脸时都会被水管中的水冰得吸气,洗完整个脸都是冰凉的。
膝丸的本意只是想?帮家主稍微暖一暖冰凉的脸颊,没有别的意思。
但是祝虞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尤其是某振刀日常就是这么黏黏糊糊动不动就要揉搓她——导致她对这种不过分的亲昵动作接受良好,甚至还稍微仰头让他摸得更方便一点,神态乖巧,只用那双黑色玉石般的眼睛安静地看着他。
膝丸:“……”
膝丸觉得自己心脏都在颤抖。
他低头,看着眼前仰头看着他的家主,以及从她的身?上很明显感受到的属于自己和兄长的神气,种种糅合在一起非常精准地戳中了付丧神心底最为微妙的占有欲和最为晦暗的欲望。
膝丸看着她刚刚大概是被兄长亲得已经泛红水润的嘴唇,终于没有忍住,也?低头亲了一会。
祝虞懒洋洋的不想?动,仰头任由他动作,直到他的手慢慢按住她的后颈,本能?地想?要加深这个亲吻时才把?他推开。
不带什?么责怪意味,只是用清凌的眼睛轻飘飘地扫了他一眼,自己端着盘子哼着歌地走了。
在她的身?后,膝丸保持原本的姿势站了一会,舔了一下自己尖锐的犬齿。
吃完饭后祝虞准备回本丸,薄绿发色的付丧神收拾好厨余垃圾,拎着垃圾袋下楼丢掉。
但是他刚刚开门往下走了一半,又拿着手机回来了。
“家主最近没有去取快递吗?”
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绑定另外一个电话号码的快递信息,随口说:“我?去帮家主把?快递拿回来吧。”
这是膝丸经常干的事情?。
祝虞前一段时间经常给?他和髭切网购东西,她偏偏又有点强迫症,每次都要积攒到一定程度和数量才愿意去驿站取,每次都要大包小包地回来,有时候甚至一个人都完全搬不动。
后来她嫌麻烦,直接在膝丸的手机上绑定了自己手机号的快递信息,让他记得取——没给?髭切绑定是因为就算是膝丸也?不敢说他哥会记得取快递。
然而前几天膝丸根本就没回现世,祝虞自己也?忙得脚不沾地,本丸没有网,更是收不到任何快递信息。
她最早的一个包裹已经快在驿站里滞留超过一周了。
膝丸说这话时,祝虞正站在客厅,思索自己过几天搬家的时候哪些东西直接搬到本丸、哪些是搬到新?家。
她听到他的话后几乎是想?都没有就同意了:“那你去取吧,难拿的话就在驿站拆开再带回来也?行。”
膝丸应了一声,转身?下楼了。
五分钟后,被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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