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的书卷之气越发衬得他如芝兰玉树般挺拔出众,老爷和夫人若是见到了,指不定该怎么骄傲呢。
只可惜他却要扫他的兴了。
得知自己不能回家,还要在书院中多读半年,孟观棋脸色变了:“为什么?”
赵坚不知道为什么:“这是老爷亲口说的,他还给顾山长写信了。”
孟观棋就去找顾山长。
顾山长已经把回信写完了,孟观棋来找他也在意料之中:“你先别急,你爹有信给你。”
在书院闭关苦读两年,除了报平安,这还是孟观棋第一次接到父亲写的这么长的信。
读完后,他的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没想到两年的时间过去,太子的情况却越来越糟糕,如今还跟“不祥”之说沾上了关系,他已经把手上收集到的证据全都交给他了,两年过去了,难道他什么都没查出来吗?
还有太子两年之内失去了三个孩子,而东宫再无所出……他不知道真相如何,但从结果上看,这一切都像是一个巨大的阴谋,正逐渐向太子逼近,已经要把他逼到死胡同里了。
闵世伯让他爹暂缓入京,他爹让他晚半年再回家,都是怕他家被波及,选择在这个时候避开风险。
见他已经读完,顾山长把他手里的信接过来,放在烛火上烧掉了。
他凝视着孟观棋:“知道你爹的良苦用心了吗?你是决定留在这里再多读半年书,还是马上要离开?”
孟观棋心乱如麻,他答应过黎笑笑两年后就要回家的,还要带着她出去游学的,如今却要失信于她,他该怎么跟她解释?
她会不会气他不守诺言,不肯等他了?
他心乱如麻,站了起来,给顾山长行了个礼:“请先生教我。”
顾山长斩钉截铁:“那就多留半年,以观后效。不仅是你,我希望万山书院里所有的学子都不要卷入夺嫡的风波里,你们是才刚刚长成的小树苗,经受不住凛冽寒风的摧残,等这阵子的风波过去,你再去京城安心等待春闱。”
孟观棋犹自不忘:“那我安排的游学……”
顾山长道:“此一时彼一时,游学是为增长见识,夯实基础,以达到文章练达的目的,但你年纪虽小,却几次三番出生入死,感悟已经比你的同窗们要强许多,于你现在的水平来说,游不游学只是一个选择,并不会影响你的成绩太多。”
言下之意,他不用去游学了。
孟观棋又陷入了纠结中,不能去游学的话,笑笑该有多失望啊,他本来就已经规划好要带她去的地方了,没想到却因为这突然的变故去不成了。
鲜少见他如此纠结不舍的模样,顾山长难得开玩笑:“莫非你还存了童趣,迫不及待要回去见你弟弟不成?”
“弟弟?”孟观棋怔住了:“什么弟弟?”
顾山长这才回过神来,为了不打扰他读书,孟县令似乎还没告诉他多了个弟弟的事。
他笑了笑,把刘氏一年多前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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