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有向他打听往事的时候?袁正刚打趣道:“可是什么作古了的往事要问老夫?”
孟老尚书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袁兄料事如神,我们此次前来的确是要问一件多年前的旧事。”
袁正刚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孟观棋向袁正刚行了一礼:“晚辈是想向袁侍郎打听一人,不知袁侍郎可认识郑敬文此人?”
郑敬文?袁正刚眉头微微一皱:“他是以前做官的还是犯了事的?”
作为一个刑部侍郎,手底下审过的犯人多如过江之鲫,孟观棋只给他说了个名字,也难怪袁侍郎想不起来。
孟观棋轻声道:“晚辈曾听闻前辈是建安二年的进士,不知可认识当年的天下第一举人郑初阳?他的身边,是否有一个叫做郑敬文的人?”
郑初阳?袁正刚的脸色大变,脸上闪过一丝愤怒之色,厉声对孟老尚书道:“孟兄带着你的孙子来是向我打探建安二年的往事?虽说先帝已逝,但马上就来翻旧账是否不妥?”
果然!袁正刚对于他们打听这件事非常忌讳,甚至连孟老尚书都一起骂了,而且马上就站起身来作出送客之状,若孟观棋真的一人前来,只怕连门都进不来。
孟观棋忙道:“前辈请息怒,晚辈奉太子之命来查当年旧案,只是在查案过程中意外发现有一名叫做郑敬文的人似乎与郑初阳有关,因建安二年的进士多数已致仕归家,因此才找到了前辈这里,还请前辈恕罪,晚辈绝无冒犯之意。”
袁正刚皱眉:“太子还没登基,他查这桩案子干嘛?小子,别以为老夫不在朝堂了你就可以糊弄我?你今天若没有一个正当的理由,别想从老夫嘴里打听到一个字。”
孟观棋连忙道:“不敢,晚辈所言句句属实,前辈可曾听闻年初春闱遇上的那场寒潮是太子力排众议,捐出十万斤炭助举子熬过寒冷的天气?”
这种大事袁正刚怎么可能没有听说过?他脸色稍缓,太子正是因为这一举动感动了天下读书人,所以不知多少人盼着他登基为帝:“老夫是有耳闻,可这跟你问建安二年之事有何关联?”
孟观棋不得说谎:“其实太子对当年之事也是一知半解,还因给举子捐炭一事大大开罪于先帝,被斥责了一通,因此心里存疑惑,一直想查清楚当年之事……”
袁正刚长叹了一声:“他这是想给当年惨死的举人们一个说法吗?此举对百姓来说是正义,但对于先帝来说,却是大大的不敬啊,太子真的决定要这样做了?”
孟观棋低下了头。
袁正刚只当他是默认了。
他沉默了许久,脸上出现回忆之色:“郑初阳与老夫是同一届的举人,他盛名在外,老夫在他面前连个小弟都算不上,如果他还在,今日的首辅是谁还不好说呢!你说得没有错,他身边的确有一个极其聪慧伶俐的书童,叫敬文的,他只比郑初阳小了两岁,跟在他身边读书,竟读得不输给秀才,若不是因为他是下人的身份,参加科举也能考个功名回去……”
孟老尚书跟孟观棋对视了一眼,孟观棋的心直直地坠入了深渊之中。
竟然是真的,郑敬文竟然真的是郑初阳的书童。
袁至刚此时的脸上突然出现了痛苦的神色,仿佛当年那场惨案再一次出现在眼前:“当年春闱的第一场结束后,敬文背着郑初阳的尸首走遍了京城所有的医馆,头上磕得鲜血淋漓,声声泣血,求大夫救郑初阳一命,可是郑初阳当时已经离世一天一夜,就算是华佗再世也再无法子……每一个被他哭求的大夫都哭了,让他接受现实,但他还是不愿意放弃,走完了所有的医馆,整个人摇摇欲坠……他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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