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木老才会称之为死亡之虎,一般不会有人敢逃他的课或者在他的课上开小差。
没办法,这几天费以飒特别困, 感觉怎么睡也睡不够。
他眼皮耷拉着,又打了个呵欠,道:“木老知道我听也听不懂, 早就对我放弃治疗了。”
他考一中已经把这辈子的学习细胞用光了,现在怎么听都听不懂,听什么都跟听天书似的。
如今已经高三, 一中的老师们早就放弃他, 对他平时的行为睁眼闭眼, 横竖没有妨碍到别人上课就行——
比如最有可能被他妨碍的那位,刚收拾好手里的笔纸, 似乎察觉到视线, 朝他看过来,用眼神询问。
那位就是木老最欣赏的学生之一, 沈聘,他的竹马。
和一中的学生会长边川以及霍倦三个人,是号称一中最难搞的老师心目中最喜欢的三位学生。
费以飒朝沈聘挥挥爪子打招呼。
戚宽也知道费以飒平时的德性,道:“咱们都高三了,你还这么颓,大学怎么办?话说你想考哪个来着?”
费以飒随口道,“谁知道……大概会选个离家近一点的吧。”
反正以他的成绩也指望不上太好的学校。
“没想到你还挺恋家?”戚宽啧啧声道,“那聘哥呢?难道也跟你一样选个离家近的?”
想到沈聘的成绩是没话说的,基本上会在前三,但他的身体一直不怎么样,时常要费以飒照顾。
以这两个人平时形影不离的状况,估计考的大学也会选是一样的。
“他?”费以飒朝沈聘睇去一眼,他还真没问过这个问题。
事实上要不是戚宽提起,他都根本没有意识到他们已经升上高三,马上就要备考大学了。
沈聘想考什么大学?
他突然也好奇起来,把椅子挪了挪,靠近沈聘的座位,唤了一声:“沈聘。”
“嗯。”沈聘看着他,低应了一声,费以飒张开嘴,话还没说出来,率先忍不住打了第三个呵欠。
“……你咋感觉睡不够似的?有那么困吗?”
戚宽看他一脸完全没睡够的样子,纳闷地问:“昨晚干嘛去了?”
接二连三的呵欠让费以飒黑眸添上了几分雾气,他慢吞吞地揉了揉眼睛,一时没有说话。
昨晚干什么了?
好问题。
一年多前他的发热期开始变得规律,每个月的这个时候,他都会陷入发热期。
然后各种症状纷纷冒出来,随着性征成熟而越发难熬,依靠某人的信息素才能冷静下来。
昨晚也是折腾了半宿,一直到深夜才平息下来,所以根本睡不够。
但他怎么告诉戚宽?
这家伙可是他坦白了自己是Omega也仍然不信,以为他在开无聊玩笑的家伙。
说他比自己还Man,常年带着一身威猛的Ahpla荷尔蒙,绝对不可能是Omega的。
说如果他是O那他也是,非常坚决地表示一定不可能。
说得也是,他长得不像Omega就算了,发热期还大大咧咧跑来上课,跟没事人一样,和班里的其他Omega完全不同。
都已经同班了两年多,班里的Omega也不是故意暴露的,一旦到了某个时候就会消失几天,还每个月都如此,大家便心照不宣地明白是因为发热期来了。
而他作为一个Omega,没有请过一天的假,看起来压根没有发情热这玩意,任谁都不会想到他是O。
都是多亏了小竹马每个月的鼎力帮忙。
费以飒抓了抓头,随意拿了个借由搪塞过去:“玩游戏玩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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