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宽朝他比个大拇指,瞄了眼他的脖子,道:“说起来你这个地方怎么隔三差五就会贴一枚创口贴?”
他说着伸出手,正要碰触费以飒的脖子,却在中途就被拦截了。
一旁的沈聘巧妙地挡着他欲碰触费以飒的手,在他疑惑地抬眼看去时,脸庞白皙俊美的青年眼波平静地道:“不要碰,容易有细菌。”
“啊……哦。”沈聘是他们一众小伙中说句话都带着权威的好学生,戚宽不疑有他,收起手,还是忍不住好奇,“到底怎么弄的?”
怎么弄的?
今天戚宽同志的发问总是正中红心。
费以飒瞄了沈聘一眼,和Alpha那双平静的黑眸对上。
到底是怎么弄的嘛……
创口贴下方隐隐泛着一丝微烫刺痛的感觉,那是昨晚被牙齿没入造成的伤口——
一到发热期就必定会出现在他脖子周围的牙印。
除开腺体和前方喉结的地方,在这两年多的时间里,两侧的皮肤都被咬过。
上个月咬的是另一边。
牙印并不会停留很久,一般在发热期完全结束后的三五天就会彻底消失。
这大概还得多亏了Omega的体质不易留疤,就算有时候咬重了,也会在一周内消失得一干二净,了无痕迹。
费以飒不会跟戚宽实话实说,不然没完没了必定会掀出好多话题,他再一次用话搪塞过去:“猫抓的。”
没错。
就是猫。
虽然这只猫块头大了点。
午休时间,费以飒大大咧咧地坐在保健室的床上,站在他前方的“大猫”伸出手,轻轻地扯下他脖子间的创口贴,露出底下还泛着一丝浅红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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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用管,反正过两日就会好了。”
费以飒对沈聘说,沈聘却不理会他的话,取来医药箱,拿去棉签沾了沾消毒水,轻轻地给伤口消毒。
费以飒见他不搭理,倒也配合地微微仰起脖子,方便沈聘消毒涂抹伤口。
沈聘目光不经意落在少年弧度优美的下颔,随后收回视线,道:“昨天才第一天。”
也就是说,接下来费以飒还有四到五天的发热时间。
放着不管的话,有可能会发炎。
费以飒明白他的意思,不以为意地道:“咬其他地方不就行了。”
横竖都有印子,一个还是两个对他而言根本没差。
虽然……
他现在开始觉得是不是该换一个临时标记的方式了。
随着自身第二性征趋向成熟,不仅是发热期变得规律起来,就连最近沈聘每次咬他脖子,费以飒都觉得有些怪怪的。
莫名地想要他咬得更深一点。
“然后,”消炎化肿的药油涂在牙印上,带来清清凉凉的感觉,沈聘随后把棉签放下,再一次拿来创口贴将牙印遮住,道,“又说是猫抓的?”
费以飒噗嗤一声笑了,道:“我觉得我实话实说戚宽儿都不会相信,那孩子缺点心眼。”
缺心眼的到底是谁?
沈聘睇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把创口贴弄好,顿了顿,顺势摸摸费以飒稍微有些长长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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