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认识费以飒开始,他就没有弄过别的发型,都是很干净利落地剃成了圆寸或是板寸。
他头发长得快,这阵子本该也去剪掉的,但发情期前后似乎有些没精神,就搁置了。
如今长出来了些,虽然不至于长到脖子,但手感和之前刺刺的感觉完全不同了……
摸起来很柔软。
拇指和食指指腹不着痕迹地捻了捻,沈聘问道:“刚刚想跟我说什么?”
沈聘提起,费以飒才想起来之前好奇的问题,他转过头看着沈聘:“就是戚宽儿说的大学,你有属意的吗?”
沈聘眸色微转,不答反问:“你呢?真的只是想靠个离家近的大学?”
从上了高中开始,费以飒就对上大学这事不太看重。
对人生中的一些事他本来都是到最后才决定的,就算提前问他,他也大概会说还没考虑。
所以沈聘之前没有问,现在他主动提起,应该是开始考虑了。
费以飒用手扒了扒头发,老实道:“你也知道我成绩啊,那几家好的我估计够不着,离家近的几家还能想一想。”
毕竟那几所不太看重分数。
沈聘又问:“认真的?”
不愧是一起长大,就是懂他。
费以飒瞅他一眼,道:“主要是我成绩太强差人意了,现在无论考哪所学校都感觉够呛。要不直升一中的附属大学算了?”
他还蛮喜欢他们校懂的风格,虽然附属大学不再是直属徐燕回管,但根据他知道的来看,也差不了多少。
“不过直升大学好像也要看成绩吧……”他能行吗?
“没关系。”沈聘轻轻地在他额头上敲了敲,道,“还有时间,你接下来好好考虑,只要看准了,就一定会考上的。”
毕竟费以飒的韧性和潜能,他最清楚不过了。
费以飒摸了摸自己被敲的额头,感觉竹马对他莫名自信,他自己都没有这个信心,他怎么就说得这么笃定。
他问道:“你呢,想考什么大学?”
以沈聘的成绩无论什么大学都考得上,就看他属意哪个了。
“我?”沈聘顿了顿,对费以飒微微一笑,“我和你上同一个大学。”
费以飒挑起眉,忍不住笑他:“咱们都大学了还要在一块吗?戚宽儿又会说我们搞AA恋了。”
沈聘面不改色地道:“我的身体怎么样,你也知道的。有时候不舒服的话,没有你在,我不知道怎么办。”
对,沈聘的话提醒了费以飒。
自从三年前那一场病,沈聘的身体直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每隔三个月就要注射一次舒缓剂。
就这样,还时不时的有其他后遗症。
棘手得很。
他嘟囔道:“你这个破病到底什么时候能根治啊……”
沈聘也不知道。
就算每个月都和费以飒进行临时标记,他仍然感觉不满足。
心底的野兽张牙舞爪地想要把眼前的人吞入腹中,只有费以飒无知无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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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信息素紊乱的源头是因为太过想要费以飒,而导致信息素失控。
也许是得到了就会痊愈,也许是得到后变得更严重。
“算了不想那个了。”费以飒担心沈聘想多,不想再提起这个话题,他拍了拍沈聘的肩膀,朝他扬扬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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