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还能动。
在三年间不断接受沈聘的信息素,费以飒算是在一定程度上有了免疫力。
而他不知道的是,那是因为释放出信息素的人,还保留着理智。
要不然,他会在进门的第一时间就被沉重的冰山压倒在地。
费以飒不理会缠绕在身上的冰凉压迫感,目光看向卧室大床的方向,道:
“我听知芷女士说你感冒了,她让我带早餐给你吃。你这是什么情况?”
“……”靠在床头上低着头的人微微动了动,却仍然低着头,声音偏冷微哑,带着一丝压抑:
“出去。”
从小到大,除了刚认识那会儿,朝他敞开心扉后的沈聘,从来没有对他冷过脸。
说话语气自然也不冷,一直是徐缓的,带着沈聘特色的温和感。
他很少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
这种时候,费以飒早已经把他们昨天亲嘴的事遗忘在另一个时空了。
他把背包随意放下,拎着早餐径自往前走:“真的很不舒服?”
“……以飒,出去。”
床上的Alpha抬起头,露出一张透着薄红的俊脸。
沈聘肤色白皙,只要一点红就很明显。
不仅是脸透着红,就连眼角也带着一丝猩红。
床上的Alpha呼吸微微沉重。
虽然费以飒在某种时候很迟钝,但他并不是不知道Alpha陷入易感期的样子。
在学校里面,他就有见识过同班同学突发易感期的样子。
那一次引起了颇为严重的骚动。
沈聘反应及时,带着他离开迅速,所以他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但费以飒知道班里有几个人被诱发出发热期和易感期。
其中就有戚宽。
所以,见到沈聘的样子,他就明白过来了,挑眉道:“易感期?”
费以飒回想起来,他以前从来没有见过沈聘陷入易感期的样子。
这三年间,自然也有碰过沈聘易感期的时候。
但这个人靠谱,在知道自己易感期的时候,便会早早通知他并且请假,说他会打抑制剂度过,让他不要靠近自己。
他们彼此都知道Alpha陷入易感期意味着什么。
费以飒是一个Omega,再怎么不懂事,也不会在这种时候任性地说要来照顾陷入易感期的沈聘。
所以这个眼带猩红,浑身透着一股压迫感的沈聘,他是第一次见到。
如果没见到沈聘的样子,他可能真的会掉头就跑。
但现在已经见到了……
费以飒走到沈聘面前还有两步的距离,低头看他:
“你的样子看起来有点糟糕。”
沈聘闭了闭眼,声音哑得惊人:“以飒,你先出去。”
其实费以飒是个很容易沟通的人。
他不喜欢为难别人,也不喜欢让别人为难。
但让他就这样离开,他做不到。
他无数次的发热期,是这个人任劳任怨地帮他度过的。
让他度过三年愉快的高中生活,而不被人发觉他是Omega,这个人功不可没。
总不能看到他来易感期,眼看他不好受的样子,自己却掉头就跑,弃他于不顾。
他的义气不允许他那样做。
他在发热期的时候,这个人可以给他安抚,那么在他陷入易感期,他同样也可以帮他进行舒缓。
“你也知道我不会走,别费那个力气了。”费以飒道,又朝沈聘走了一步,二人之间只隔着一步之遥。
伸手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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