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后的事了。
此刻他只能根据自己贫瘠的经验,希望可以减轻小竹马的负担。
他一心想着干正经的事,但不知道这样反而给人的刺激更大。
一瞬间,冰冽入骨的信息素变得更强烈。
费以飒不可避免地哆嗦了一下,根本没有余裕发觉原本微微抬起的上身又被按下去。
沈聘用力地箍紧他的腰,嘴唇反客为主,辗磨深吮了下。
“!”费以飒眼睛猛地一睁,原本安稳地笼罩住沈聘的信息素瞬间乱了。
而后……
就彻底乱了。
信息素铺天盖地,既有冰的冷冽,又有柠檬的清爽,两者明明不相融却又微妙的融洽。
沈聘的信息素与冰有关,明明是冷的,在费以飒亲上自己的时候,身体却一瞬间窜起难以言喻的热度。
他闭眼克制着,用不会吓跑的方式,一点点地掠夺。
细密的薄汗在Alpha的额头逐渐成形,化为汗水从额角滴落。
“……”
迷迷糊糊间,吸入太多Alpha信息素的费以飒也有点撑不住了,身体逐渐变得无力,重量一点点压下去,被一双手臂环住。
吮吻的力度一点点变深。
沈聘一直克制着,强迫自己不要太过火。
虽然本能告诉他完全不满足,心底的焦躁也在催促他做得更深入——
“铃铃铃!”
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震醒了二人的理智。
费以飒猛地睁大眼,而沈聘也同时抓住费以飒的肩膀把他往前一推,打断了越来越深入的接触。
仿佛魔咒被打开,暧昧不明的情况一扫而空。
只剩下浓浓的不满足。
是谁不满足?
是心底那只即将出笼的野兽。
手机铃声持续响着,费以飒茫然地眨眨眼,对上Alpha透着猩红的黑眸,过了会儿,才手忙脚乱地搜索兜里不断震动发出铃声的手机,按下接听键:
“喂……”
一出声,费以飒才发觉自己的声音变得很哑。
还好那边的家长大概在机场,太过杂乱的声音干扰下,并没有听出什么。
李知芷在那边说:[飒飒,冰箱最上面两格雪藏了这两天的菜,已经提前做好了,你记得加热一下,和小聘一起吃!]
家长们惦记着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儿子们,上机前还打电话来叮嘱。
费以飒下意识抿了抿干涩的嘴角,随后又惊觉到什么而松开,看了眼被他随手放在一边的打包食物,道:“……知道了。”
“嗯,你们好好玩,不用担心我们。”
“到时候买礼物?你们拿主意就好……”
“好好,我一会就去加热饭菜,你们快登机了吧,我听到广播了。”
“知道了,我们会很乖的,你们快登机,记得注意安全。”
……
挂断了操心的家长来电,周围气氛安静下来,仿佛又回到不久前的现实。
险些就要撬开唇瓣的舌尖,纠缠的气息……
不分彼此的浓烈信息素……
要不然刚来家长来电,他们迷迷糊糊地在信息素的驱使下,也不知道会做到什么程度。
费以飒扒了扒脑袋,有那么几秒没勇气对上沈聘的视线。
但逃避向来不是他的性格,犹豫了两秒,还是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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