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一次被震碎了认知。
然后费以飒发觉小竹马险些被小刀划伤,差点暴走,戚宽第一次看到总是在笑的费以飒沉了脸色。
那一次,他把人揍得很重,拳拳到肉。
自那之后,戚宽就发觉那对他常常约出去一起打球的竹马,是不能随意得罪的,因为远远没有外表那么无害。
不管是肤色黑的还是肤色白的,真被惹毛了,都不会是善茬。
那些事让戚宽重新定义了费以飒和沈聘,也是在那个基础上,戚宽一直觉得费以飒是男人中的男人。
起码在一中里面,他就没看过各种意义上比费以飒更帅气的男人。
今天的费以飒,却给他一种色气感。
男人当然也可以色气,问题是费以飒的色气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
就像有小钩子抓住他的视线,让他忍不住频频看过去。
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可戚宽又说不上来是什么。
莫非看到费以飒在认真学习太难得,导致他觉得有点神奇,还是说——
戚宽忽地灵机一动,心道莫非他家飒哥什么时候转大人了?!
那个色气感……
这个可能性最大!
“别看了。”何宇泽道,“你眼神发直了。”
戚宽豁地一下看向何宇泽,道:“你也觉得是这样吗?!”
何宇泽不理会他没头没脑的话,提醒道:“在我面前这样看他倒是没什么,别在沈聘面前这样,把他惹恼了我可救不了你。”
毕竟那个人的独占欲可不是开玩笑的。
戚宽没听懂:“什么意思?”
怎么会突然说起惹恼沈聘?
“……”何宇泽为好友的迟钝而叹息,他摆摆手,懒得再解释,“总之听我的,别看了。你今天怎么一直盯着飒哥看?”
戚宽搔了搔头,他也不明白:“你真的没看出来?”
何宇泽对他翻了个白眼:“你到底看出什么了倒是说啊,神神秘秘的,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戚宽急了,双手比划了好几下还是不知道怎么形容,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你没发觉今天飒哥特别……特别……”
他卡壳了一会,不太确定地道:“……性感?”
“…………………………”
何宇泽看着他的眼神变了,默默地和他拉开距离,道,“离我远点。”
戚宽不明所以:“干什么?”
何宇泽老实道:“我不想因为和你玩得好而被记恨上。”
戚宽更不明白了:“被谁记恨???”
何宇泽怜悯地看着他,叹了口气:“你别这个时候跟我说你喜欢上飒哥,我知道飒哥很有魅力,但你应该有自知之明,那两位可是青梅竹马,尤其那位又特别能吃醋,你不会真的以为能撬得动墙角吧?我先说好我是不会支持你的,虽然这可能是你的初恋,但通常初恋都是没有好结果,你……”
“等等等。”戚宽打断何宇泽的话,一脸古怪,“从刚刚开始你一直在说什么?”
他怎么越听越不对劲。
喜欢上飒哥?
他?
开什么玩笑?
看何宇泽神色怜悯,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脑子还清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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