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清没有推辞,接过女子巾帕拭唇,鼻尖嗅到巾帕上的熏香,是那种淡淡的、甜美的花果香,沁人心脾,闻起来格外舒适。
扶观楹:“夫君,那我不叨扰你养伤了,若是有需要,就叫我一声,我就在外头。”
“好。”阿清顿了顿,客客气气道,“这几天有劳你照顾我。”
扶观楹说:“你与我生分作甚?我照顾你,天经地义。”
阿清张了张嘴。
见状,扶观楹忍不住笑了笑,眉眼间满是风情,下巴处那粒细小的美人痣清晰醒目,生动极了。
阿清目送妩媚风情的扶观楹离开房间。
扶观楹背影婀娜,那宽松的布衣依稀勾勒出她姣好丰腴的身段,那一截细细的腰肢盈盈一握,真如轻盈飘逸的柳枝,鼻间依旧能嗅到那股女子香。
他神情平淡无波。
另边,扶观楹望着天际,清凉的风吹干她鬓角因紧张生出的细汗,心跳很快。
自那日决定,过了两日待太子伤势有所好转,张大夫给他下蛊,种蛊顺利,太子身体亦无排斥现象。
紧接着挑选一处适合行事的地方——苍山。
竹林里正好有一处小院。
此山隶属过世王妃私产,闲杂人等一概不得入山,是以不会有人来叨扰,宛如世外桃源。
尔后一行人便赶往苍山小院布置一切。
一晃眼就是五日过去,待扶观楹彻底准备好后才决定让太子醒来。
仔仔细细回顾适才的情景,她应当是毫无破绽。
虽说太子已然忘却前尘,但到底是太子,行事当多加小心,欲骗过太子,首先就得骗过自己。
是以扶观楹做了好几日的准备,才堪堪能扮演妻子这个角色。
此人果真如传闻中所言,不近女色,这几日她多次蓄意亲近,对方俱是一副避让疏冷的态度,端的是谦谦君子,完全不为美色所惑,确实与寻常庸俗不堪的男人有云泥之别。
方才和太子同处一室,太子寡言,扶观楹绞尽脑汁也不知找什么话题,一时尴尬。
扶观楹低吁一口气,回想今儿,他不止对她避让,好像还能嫌弃她,当然这也在清理之中。
这一日她和太子说了话。
入夜之后,扶观楹提药步入房间。
扶观楹道:“夫君,该换药了。”
阿清道:“我自己来便是。”
扶观楹:“好。”
阿清开始解腰带,贴合着脖颈的衣襟略微松开,却在这时他手一顿,睨着屋里没有走的扶观楹。
“怎么了?”扶观楹问。
阿清沉吟道:“我要脱衣,你不出去么?”
扶观楹看着阿清,诡异的沉默后,她道:“我想看看你的伤口,那口子深,好几日了都不结痂,今儿没渗血吧?”
阿清:“应当没有。”
“伤口狰狞,恐吓到你。”阿清如是说。
扶观楹听懂言外之意,没忍住苦恼道:“你换药,有必要避着我吗?”
“抱歉。”阿清口中吐出歉疚的字眼,却不肯退让。
扶观楹妥协:“那我出去,夫君,你若是有些不便的地方就叫我。”
阿清点头。
不多时,扶观楹问:“夫君,你可好了?”
阿清:“好了。”
“那我进来了。”说罢,扶观楹撩开帘子进来,就见坐在椅子上的阿清,手执一册书,侧颜清隽如花,衣冠楚楚,一丝不苟,那衣襟紧紧束着他的脖子,不露出一丝锁骨,再配上他一副清冷内敛的样子,跟个老古板似的,连妻子都要防备,禁欲气息十足。
他没说话,呼吸清浅,屋子里寂静,桌子上是药粉和旧的纱布,上面没有血。
扶观楹关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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