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若揭的欲望?”
祁未极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姜致已经先一步打断了他。
“如果你想说是为了我,那就不用开口了。”姜致一边说,一边踱步绕着他走了一圈,“不管状元郎是他陆明阜还是你祁未极,又或者是其他别的什么王孙公子,我都不稀罕。”
“你是不是以为给我换一个人选择我就会对这个人感激涕零千恩万谢?你觉得我的一生需要依附一个男人而活,所以给我换个人选其实就是让我换条路走,一个男人不行就换另一个男人是吗?”
“可笑至极,把自己的命运全部押在一个男人身上,这是蠢货才会做的事,你觉得我是吗?”
在场的人听不到她们说了些什么,只看到姜致脸上笑意更深。
“不妨告诉你,我的路上只有两种男人,一种是自己作死的,另一种是被我弄死的。”
说着,姜致弹了弹指甲上的丹蔻,在祁未极面上虚画了一圈:“你觉得你是哪种?”
祁未极面色不改,后退一步垂目施礼,又变成了先前那个规矩的小太监:“公主说笑了。”
本就是他挑起的头,现在他主动回避了这个话题,也算是结束了这次不合时宜的谈话。
“是你先说笑的。”姜致敛了脸上笑意,仿佛方才二人的对话从未出现过,冷哼一声顾自拂袖转身离去。
宫女太监连忙捧着赏赐跟上,独留祁未极一人在原地,眉眼低垂看不清神色。
第7章 轻则多变少 重则有变无
离开王府之后,郑清容便辗转来到了刑部司衙署。
衙署外观严肃庄重,很有刑部威严肃穆的特点。
但是一到门口郑清容就觉得不对劲了。
这一路她路过好几个京中的办公部门,这个时候别的衙署都已经开始忙活起来了。
唯独刑部司这边,安静如鸡,仔细一看,偏衙的大门上还落着锁,竟是连门都不曾打开过。
郑清容没忍住笑出声来。
她这一路上又是帮老汉推板车,又是在王府逗留,后面还特意绕路熟悉京中地形,这么一番折腾下来都已经快辰时了,谁能想到刑部司居然还没开始办公。
还真是如同陆明阜纸张上所写的那样:刑部司令史及以下官员惫懒至极,卯时至亦不上公点卯。
不知道是只有偏衙这边这样,还是整个刑部司都这样,郑清容又绕到正衙走了一遭。
正衙倒是开门了,间或几个官员进进出出,忙不忙不知道,但能看得出都在各自做事。
郑清容觉得事情变得好玩了起来。
偏衙是令史及以下流外官做事的地方,正衙则是主事及主事以上有品阶级的官员处理公务的地,为了区别官员职级,所以规定了各自官员出入的门庭,令史及以下官员不可走正衙的门进入刑部司,得走偏衙的门,规矩不可逾越,不过两者虽然有正偏之分,但职务上下承接,里应外合,中间有连廊通来往,并不分割。
按理说这样的布置,底下人做不做事,上级想不知道也难。
? 如?您?访?问?的?网?阯?F?a?布?Y?e?不?是?????????è?n?????????⑤?????????则?为????寨?站?点
但现在正衙和偏衙完全割裂,要么是上面的人装作不知道,要么就是正衙里有人兜底。
只能说里面水不是一般的深。
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她的视线并未停留太久。
郑清容假装路过,晃悠着再次来到偏衙,门依旧锁着,没有任何人来上公的迹象。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