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是再等一会儿还是跳墙进去,一个看上去三十好几的青年男人就已经先一步按照她的想法行动起来。
只见男人满头大汗,怀里还抱着一大堆卷轴式样的东西,先是从草丛里搬了一张梯子靠墙,然后扎好衣摆,一手抱着卷轴,一手扶着梯子便上去了。
动作麻利,看得出很熟练,应该是经常这么干。
这是贼人?可光天化日之下这般举动难道不觉得有些掩耳盗铃?
再说了,贼人就算翻墙也是往外窃取东西,哪还有人抱着东西往里面运的?
郑清容仔细瞧着,看青年男人的穿着应该是刑部的官员才是,怎么不从偏衙的门进,而是需要翻墙。
其间来往的人见了也不觉得奇怪,反而指着青年男子调侃:“哟,这位严掌固又来上公了?”
这一句把郑清容震得够呛。
掌固?翻墙上公?这都什么跟什么?
京城还真是和别的地方不一样,就连上公都这般奇特。
旁边有人接话:“还能怎么办呢,刑部司的那些大人们不给他钥匙,他就只能翻墙,这都是算好的了,之前这位严掌固都是钻狗洞,后来在狗洞被人恶意用狗屎糊了一身,他就只能翻墙进去了。”
几人说说笑笑远去,似乎对于堂堂官员翻墙上公一事习以为常,并不觉得有什么意外。
郑清容却听得心寒。
难怪陆明阜在纸上写刑部司这些人惯会欺压老实人,今日她算是见识到了。
那边严牧正要踩上最后一级梯子翻上墙头,脚下的步梯却突然断开,没了承力点,整个人的身体不受控地向后仰倒。
这要是摔下去,少不得在床上躺十天半把月。
严牧心里哀呼一声,没有选择抱紧自己减少伤害,而是抱紧了怀里的卷轴。
对他来说,怀中的卷轴比他自己还要重要。
就在他以为自己将会迎来一次痛摔的时候,下一刻脚腕一紧,他并没有摔在地上,而是被什么给托了一把。
探身向下一看,是一个脸生的少年人在墙底下单手托举着他。
少年看起来还未弱冠,露出来的一截手腕粗看纤细,细看之下才知道那不是纤细,而是劲瘦,肌肉线条绷紧又不失力度,难怪能稳稳托住他整个人,一点儿不抖。
严牧还处于震惊之中,郑清容已经仰头开口:“严大人,是要进去还是下来?”
对于一个陌生人张口就知道自己是谁,严牧并不意外。
毕竟他钻狗洞爬墙上公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之前还有人专门来看热闹,后面次数多了大家就不觉得新鲜了。
“手里尚有公务需要处理,还得劳烦这位公子托我一把,送我进去。”严牧紧了紧手里的卷轴,有些不好意思道。
梯子没了,墙头又高,他没办法徒手翻进去,就只能趁现在还挨着墙头,一举翻过去。
他其实一早就来了,苦于手上公务繁忙,街头巷尾到处跑,忙活了一早上,见刑部司大门还没开,他手上又没有钥匙,便只能走老路子。
郑清容没想到都这样了这位严掌固还想着上公,便也笑着应他:“行。”
手臂稍稍用力,便将严牧轻而易举托了上去。
严牧虽然不是习武之人,但身子倒是灵活,就这么半举半爬着,还真攀上了墙头,上去时还不忘回头冲郑清容道谢:“此番多谢公子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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