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以前,严牧肯定听他的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但现在看到郑清容如此一身正气,心底的热血再度被唤醒,严牧也不想再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一辈子,当下脚底抹油,直接跑了出去。
“反了反了,当真是反了。”罗世荣气得脸红脖子粗,指着厅里那些瞪着眼干瞧着的人,“还看还看,还不快去把人绑回来。”
一个个除了吃怎么都不会,没点儿眼力见。
其余人听到他这样说方从刚才发生的闹剧里回过神,哦哦应声,忙追出去。
郑清容把刑部司炸开了锅,自己倒是悠闲地在街上乱逛。
找大人不过是说给罗世荣听的,让他觉得自己只有这条路可以走,好让他放松警惕。
至于掀桌则是激怒他,好让他痛下杀手。
今晚,将是一个让人无比期待的夜晚。
路过赌坊的时候,郑清容听到有人提起自己的名字,脚步一顿便问起旁边的知情人:“这位小哥,我听到你们方才说什么大人,赌坊还管官府的事?”
那人也是个自来熟,有人问就噼里啪啦倒豆子般:“这不扬州的那位郑大人来了吗?京城里为他开设了一个赌局。”
“赌局?”郑清容没想到这也能赌,不由得来了兴致,“怎么个赌法?”
“这不因为前有扬州的那位状元郎做翰林院待诏没几天就被贬斥在家,现在又来了一个扬州的令史官,同是扬州的,大家想看看,这位郑大人能在京城当几天的令史,所以开了个赌局,以状元郎陆明阜当官的三天时间起底,有三天、十天、半月三种可押,一赔百呢,你要是想下注得赶紧。”
郑清容哭笑不得。
这京城当真是别于其他地方,就连这种事都能拿来赌。
“现在押几天的比较多?”她身上穿着官服,去赌坊不太好,所以只能通过别人之口来探探。
那人嘿嘿一笑:“那还用说,当然是三天,不过有些人觉得他能在扬州打响声名,应该是有些本事的,所以也有赌十天半个月的,就是数量上很少,相比赌三天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郑清容向他道谢,表示知道了。
她没去赌坊,而是在街上又转了转,走到街角的时候碰巧看见了身形佝偻的吴老爷子。
郑清容十分的自来熟:“巧啊大爷,又遇上你了。”
今日的吴老爷子倒是没有拉着板车了,但是拄了一根拐杖,看上去有模有样的,相比昨日无意间露出来的那些破绽,此刻更像个年迈的人。
吴老爷子似乎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遇上她,神色有些难以置信:“是你啊好心人,昨日还没来得及谢谢你帮我推车。”
“大爷不必客气,顺手的事。”郑清容看着他,忽然计上心来,“大爷,我这有一桩稳赚不赔的生意,你做不做?”
吴老爷子啊了一声,不解其意。
郑清容给了他一锭银子,又指了指那边的赌坊,低声耳语几句。
这不听还好,一听吴老爷子直接被她的打算弄得始料不及,拐杖都差点儿拿不稳了。
相比吴老爷子的反应,郑清容表现得很淡定很自信:“大爷放心,包赚的。”
与此同时,街上另一头的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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