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见面他发现他在劁猪。
第三次见面他发现他会武还懂接骨。
不知道下一次见面他会在他身上发现什么新技能?
看着地上被制服的二人,杜近斋忽然有些内疚:“希望我此番没给郑大人添乱。”
今早分开时郑清容还特意叮嘱他不要落单,结果他转头就忘了,就连车夫是杀手假扮的没发现。
郑清容本想拍拍他的肩示意他不用自责,但想到他肩上有伤,就换成了拍拍他的胳膊:“有心人要是想杀人,没有机会也会创造机会的,防也防不住,杜大人不必自责,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那种要命关头他还能急中生智为自己博得一线生机,光是这一点儿就胜过很多人了。
杜近斋被夸得脸红不已。
他其实从小到大没少被人夸,但现在被一个小自己三岁的人夸,还是在这种情况下夸,不由得觉得几分脸热。
郑清容没去注意他的脸色变化,看了看将明的天,道:“再过半个时辰,就要上朝了吧。”
她这几日的苦心经营,可就全看今日的望朝了。
“我是否需要回去换身衣服?”杜近斋问。
侍御史弹劾百僚时,大事着发冠、朱衣、纁裳、白纱中单,小事着常服,在朝会时面对仪仗宣读弹文,被弹者则趋出于朝堂之外待罪。[1]
他昨日下朝后就到大理寺帮着查案去了,身上还穿着上常朝的官服,再加上先前一番打斗,身上脏污不已,实在不能入眼。
仪容不整,身上的衣服势必是要换的,既然事关贪污受贿,那就得回去换一身弹劾大事时穿的衣服。
他不问还好,一问就给郑清容提供了新思路。
“等着。”郑清容打了个响指,提起掉落在地上的另一半长剑朝着地上的二人走去。
地上那两人本以为可以不用死了,结果见到她这个模样顿时吓得不行,言语哀求表示再也不敢了。
谁不怕死?
就算是杀手也怕被人杀。
郑清容并不理会他们的求饶,手起剑落,丝毫没有拖泥带水,血气翻涌间,招手示意杜近斋过去。
杜近斋被吓了一跳,还以为她提剑是要杀人,如此杀伐果断倒叫他觉得自己反而有些优柔寡断了,直到近前看到那两人还活着才知道自己想错了。
郑清容并没有杀他们,只是在他们的胳膊上划了一刀,放了一些血出来,位置甚至和他先前受伤的地方一模一样。
在杜近斋不明所以的表情里,郑清容顾自把血抹在他的脸上和身上:“不用换,就这样,越惨越好,如此才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第18章 说好了出什么事我一定挡在你面前的 梅……
杜近斋没料到会是这个原因,一时间又好笑又好气。
好笑是原来是因为这个才提剑放血。
好气则是自己差点儿被她那提剑的架势吓着。
不过想想也是,干干净净衣着整洁地去上朝弹劾,哪里比得上浑身血污带来的视觉冲击大?这绝对是一个很好的加成。
“就是得委屈杜大人忍一忍。”郑清容一边给他抹血一边道。
没有人会喜欢身上脏污一片,如果有,那单纯是懒。
杜近斋笑了笑:“郑大人尚能不顾自身安危以身作饵,我这又算得上什么委屈?”
其实他的身量在同龄人之中已经算是拔尖的了,但是只要在郑清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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