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累,还可以做别的事。
吻上他的唇角,郑清容趁机探向他几分松散的衣襟。
陆明阜很自然地迎合她的动作,在她的攻势下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若有若无的暗香自身体散发出来的,萦绕在两人气息交换之间。
陆明阜沉浸在其中,不料这一吻突然中断。
眼神迷离之际,陆明阜喘着气靠向郑清容:“夫人……”
他的眼里早已不复平日里的清明之色,喉结上下滚动,盯着郑清容近在咫尺的唇却又不敢上前。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不然为什么方才那个吻会在他理智几近崩盘的时候匆匆宣告结束。
郑清容最喜欢看他得不到又着急的反应。
此刻故意不亲吻他,手下却是丝毫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陆明阜绷紧了身子,几分汗湿的身体微微战栗,一时分不清是期待更多还是害怕更多。
事实证明,是后者。
就在他濒临崩溃仅差一线的时候,郑清容忽然什么也不做了,笑道:“累了,睡吧。”
陆明阜被逗得双眼赤红,咬着牙急喘不定:“夫人,疼疼我……”
酥痒难耐涌上心头,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湮灭双眼,汹涌而至,仿佛下一刻就要决堤而出。
他抓住郑清容的手,讨好般吻过她的指尖和手腕,企图让她回心转意。
最后实在是急了,叼着洗浴用的束发锦带将自己的双手缚住,大着胆子勾着郑清容的脖子。
“夫人别不要我,我会很乖的……”
说完这句话,他的脸也烧得绯红,连带着身上的暗香也烧得更糜烂。
早已经被谷欠望占据的大脑差不多快要土崩瓦解,但摇摇欲坠的理智又告诉他没有得到允许绝对不可以犯上。
见他被逼到极致,几乎要哭出来,郑清容这才捧着他的脸,继续先前那个未尽的吻。
陆明阜犹如久旱逢甘霖,迫切又忍耐地汲取这唯一的源泉,哪怕唇被磕出了血,舌尖发麻,也不肯放过这难得的机会。
衣服早已不知道何时掉到了地上,双手被限制了自由,身体上的触碰就更显得清晰明显,他甚至能清楚感受到每一寸肌肤在她的引导下变得不像是自己的。
“嗯……夫人……”脊背颤颤,青丝相互勾连,骑虎难下的陆明阜想中途叫停,但是身体却诚实地把自己送上。
良久,在一室暖香里,陆明阜咬着自己的唇,久久回不过神。
手上被勒出的红痕犹如一对血玉镯,鲜艳刺目无不昭示着主人方才经历了什么。
·
另一边
宰雁玉得知公凌柳每夜都会到观星楼小憩,是以直接趁夜寻了过来。
公凌柳从不让人接近他的观星楼,是以周围也没什么人把守,她很顺利地进了楼。
但是一进楼她就发现了不对,纵然身体不似从前那般,但危险的气息让她瞬间警觉起来。
竟然有机关?
宰雁玉呵了一声。
这楼是什么稀罕物件吗?居然还埋得有机关。
她倒要看看,这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避开楼里的机关,宰雁玉踩着白狐皮拾阶而上。
见惯了荣华富贵,脚下的白狐皮也未能让她多看一眼。
楼里没有掌灯,但这并不影响她视物。
前几楼都平平,无甚稀奇,直到上了第九层,视线一下子变得明亮开阔起来。
清透的月色穿过屋顶的琉璃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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