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立军令状了呀!还是以项上人头做立的。
虽然这位郑大人昨儿查办了刑部司等人贪污的大案,但那好歹是有活人为证的。
这泥俑藏尸案到现在连死者身份都没确定,查起来十天怎么够?
有怀疑的,有不解的,还有哂笑的。
这是想升官想疯了吧,这种活也敢揽在身上?
当然也有站郑清容这边的:“怎么就断定郑大人会上断头台了?此案要是查得真相,要上断头台的可就是太常卿了。”
众人不明所以,纷纷询问怎么回事,便有人道出原因。
马车上的宰雁玉听了不由得一笑。
不愧是她教出来的,问姐儿要是看见了,一定很高兴。
重逢之后,公凌柳还是头一次见到她露出笑颜。
不再是她一贯的冷硬,笑意温浅,冰雪都为之消融。
公凌柳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就见郑清容被人群簇拥着,明明人群挤挤,但她在其中就是很耀眼,让人一眼便能注意到。
他也是知道这位新上任的刑部刑部司主事的。
这几日风头正盛,他就算再不怎么关注朝事也听闻了她的事迹。
很厉害,来京不到两天就从流外官变成了职事官,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姑姑是喜欢这样的吗?
光是站在人群里就让人移不开眼,似乎不管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这是他不曾有过的。
他有的只是家人的厌弃,旁人的冷眼,后来他助先帝祈雨有功,讨了一栋九重楼,做了司天监,人们虽然不再嫌恶他是异瞳之人,但多多少少都有些畏惧,何曾像郑主事这般亲近拥簇?
是不是只要像她一样就能多让姑姑看一眼?
公凌柳不由得想。
许是他的目光停留得太久,那边的郑清容有所察觉,看了过来。
宰雁玉当即放下车帘,阻挡了视线的同时催促马夫快走。
公凌柳能察觉到她对郑清容的不同,但是不解为何在她看过来的时候亲手隔断视线。
宰雁玉瞥了他一眼,知道他想什么,但是并不打算解释。
公凌柳有一点很好,那就是从来不会多过问她的事,哪怕他心里很想知道,除非她自己愿意告诉他,否则他不会逾矩。
做永远比说重要。
郑清容看着驶去的马车,心里疑惑一瞬。
方才有人在看她,有道目光还极为熟悉,但是等她看过去的时候就什么都没了。
也不知道是哪家的马车?
百姓们因为她和太常卿做赌的事又是一阵哄闹,有大胆的直接问她有没有把握。
皇帝都应允了,这可不是开玩笑,查不出那可是真要砍头的。
郑清容也不正面回答,顾自笑笑便离去了,独留一个背影让人们猜疑不定。
她现在的任务是解决泥俑藏尸案,事没做好之前放狠话不是她的风格。
能不能查,查不查得出给时间证明就好了。
辗转去了大理寺,郑清容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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