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他也对杜近斋和章勋知他们说了,是以他们着重盘查的也是善织布的妇人。
“所以只是推测,不是确定对吗?”郑清容追问。
廖仵作啧了一声,眉头越皱越紧。
他自觉已经很给郑清容脸了,但这人总是挑他刺,这让他很是不爽:“既然郑大人不认同,那不知郑大人有何高见?”
一个不知道哪里跑来的小白脸,掺和三司推事的事也就罢了,还敢对他指手画脚,质疑他仵作的能力,简直可笑。
郑清容正色道:“高见谈不上,我就是想问问廖仵作,你有见过织布用的工具吗?按照你刚刚所说的,死者身前是个善于织布的,那手艺和速度必然不错,但廖仵作不妨试试,带着多出来的一根擘指看看能不能做到在千丝万线之中做到熟练织布。”
多指可不只是多出来一根手指而已,一般会影响到整只手的正常活动,显得不那么灵活,更别说是做需要靠手吃饭的织布劳动了。
廖仵作被她一噎,但又很快抓住了她话中的漏洞:“这些也不过只是你的推测而已,你我都不曾有过多指,你怎么就知道有人不能在多出来一根手指的情况下熟练织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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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被气急了,这次就连郑大人都不唤了。
世上的能人异士这么多,怎么就断定没有特殊的存在?
郑清容点点头,并不反驳他的话:“是,我是推测,但我的推测可比廖仵作你的推测可信多了,现在事实不就在告诉你,你的推测是错的吗?要不然为什么到现在还查不出死者身份。”
“你……胡说八道。”廖仵作忽然找不到话辩驳,“你”了半天最后只憋出来一句“胡说八道”。
是啊,现在事实就是如此,没有确定死者的身份,那就是他的推测有误。
但他怎么可能会错呢?他可是做了几十年的仵作啊!什么尸骨没见过,怎么可能出错。
他不信!
“当然,推测终究是推测,到底如何还需要请懂行的人来说。”郑清容不打算跟他扯这些。
她没有大夫看骨和仵作验尸的本事,打算让别人来证明。
杜近斋注意到她口中的“请”字,不由得问:“什么人?”
郑清容也不卖关子:“慎夫人和阿昭姑娘。”
“她们?”章勋知一听这两个名字就把人对上了号。
当年慎舒剑斩慕二公子头颅,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后面叛出家门自立门户捡了一个孩子在身边带着,母女俩一个医活人,一个剖死人,名声相当精彩。
廖仵作冷嗤一声:“笑话,慎舒一个疯子,屠昭一个癫子,这就是郑大人口中的懂行?简直贻笑大方。”
母女俩就没一个正常的,一个疯到敢提剑上门斩人头颅,一个癫到总是扒死人玩,还说一些奇奇怪怪让人听不懂的话。
这两个人要是懂行,他名字倒过来写。
“廖仵作既然对自己的推测深信不疑,那又何必怕旁人来验看?”郑清容不咸不淡道。
这一句话把廖仵作还未出口的话都堵了回去,廖仵作气得不行,一甩袖:“看就看,我倒要瞧瞧郑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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