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和仇善撞上的那一晚,她都差点儿没发现他的存在。
“公凌柳发现的?”郑清容怀疑地问。
仇善摇头,继续在她掌心写。
【发现我的那个人是个三十多岁的女子,公凌柳唤她姑姑。】
姑姑这个称呼让郑清容眉心没来由一跳,当即想起那夜无意间闯进观星楼,看见公凌柳抱着师傅的牌位喊姑姑的事。
若说是公凌柳发现的仇善,她是不信的。
毕竟那晚和公凌柳隔着夜色见过,他身上没有半点儿功夫,怎么可能发现仇善。
但要是师傅,那就完全有可能了。
难怪昨天她觉得马车里的有道视线这么熟悉,原来是师傅。
师傅不是说去见故人了吗?莫非这个故人就是司天监公凌柳?
师傅这个时候出现在公凌柳那边,是有什么事吗?
而且让她想不通的是,师傅既然来了京城,为什么不和她相见?
昨天她看向马车的时候,帘子当即被放下隔断了她的视线。
师傅显然不想让她发现。
为什么?
郑清容想不通,只觉得最近发生的事如同一团乱麻,一桩桩一件件,又多又杂又奇怪。
见她面色不太好,仇善小心询问。
【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没有的事。”怕他多想自责,郑清容连忙转移话题,“有受伤吗?”
师傅不知道仇善是她这边的人,发现有人监视她和公凌柳,只怕不会这么轻易放过。
师傅出手,不死也伤。
仇善继续在她掌心写。
【我跑得快,没有伤到。】
想到方才听见陆明阜说郑清容要出城,他又在后面补了一句。
【你要出城,我一起去。】
郑清容本来想拒绝,但是想到师傅已经发现了仇善。
按照师傅的性子,这次没有把人扣下,只怕还会继续搜查仇善。
一旦找到,那就不是像现在这样侥幸逃脱了。
她倒是可以去跟师傅解释,但现在她得出发去江南西道了。
就这么把仇善留在京城她也不放心,还不如一起带走,等解决了案子,再跟师傅会合说明情况。
点头应允了仇善,郑清容又看向陆明阜:“被贬一事我已知晓,有些蹊跷,你也不用往心里去,这阵子你就先在家待着,避避风头,等我回来再与你商讨应对之策。”
陆明阜把包袱递过去,点头应是:“万事小心。”
仇善自然而然接过他递过来的包袱,背在了自己身上。
郑清容指了指院子里的马儿,对他道:“你用那匹马,待会儿我会和阿昭姑娘一起出城,你远远跟着就行,之后或许还会有士兵随行,你见机行事。”
仇善的身份暂时还不能暴露,她只能尽可能帮他遮掩。
仇善听着她安排,点头表示明白了。
难得郑清容没有拒绝他的跟随,他得好好表现。
交代好一切,郑清容换了身常服便和屠昭踏上了征途。
马匹杜近斋那边已经准备好,屠昭背着小包袱不住朝街道的方向张望,时不时摸摸马儿的脖子。
倒不是紧张,而是兴奋。
千里追凶,想想就觉得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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