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昭都看笑了。
难怪这些人这么肆无忌惮,敢情就连当地官府都沦为了他们的走狗。
怪不得没人发现他们的隐私勾当,原来整个茂名县的人连同官府都是一个鼻孔出气,蛇鼠一窝。
弹了弹解剖刀上的血迹,屠昭顺手用解剖刀指了指县令:“这位吃干饭的县令,别怪我没提醒你,干扰大理寺办案可是要革职查办的,你确定还要对我们不客气?”
这种拿刀指人的行为很不礼貌,但对屠昭来说,县令这种人不需要礼貌相待。
“大理寺?”听到这个名字,县令一怔,以至于都没注意屠昭说他是吃干饭的。
大理寺的人怎么会来到潘州茂名县这边?难不成上面已经知道了他们这边的事?
屠昭从怀里摸出郑清容临走前塞给她的大理寺令牌:“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县令也是识得这令牌的,火把照耀下大理寺三字赫赫如新,是断然做不得假的,当下腿都要吓软了。
独眼汉子扶了他一把,捏着他的胳膊强调:“你有听过大理寺的高官跑来地方上亲自查案的吗?还是我们茂名县这种不毛之地,他们不过就是底下的小喽啰,无足轻重,就算弄死了也不会惊动上面,可你现在要是放过他们,来日他们回京跟上面的大人说了我们这边的事,首当其冲的就是你。”
县令被他后面那句话吓了一跳。
是啊是啊,他作为当地县令,要是茂名县这边的腌臜事捅到了京城去,他肯定是第一个被问罪的。
当年上了他们的贼船,现在想下也下不了。
看了一眼屠昭和仇善,独眼汉子继续道:“他们此行就三个人,有一个现在不知所踪,应该是趁乱跑走,找帮手去了,你先把茂名县封起来,不许任何人进出,截断他的后路,再把面前这两个人拿下,有这两人做人质,不信他不出来,到时候还不是我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封……封县?”县令意识到他想做什么,太阳穴突突直跳。
无缘无故封锁县城,这可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啊,搞不好要杀头的。
“不封也行,那就让他把人找来取你的项上人头好了。”独眼汉子也不再扶着他,冷哼一声,“是她们死?还是你死?你自己选。”
封县而已,又不是让他屠县。
真要等郑清容把人找来,到时候死到临头的可就是他们了。
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这事要是瞒不住了,他县令也别想独善其身。
果然,这番话很有震慑力。
县令权衡一番,还是觉得独眼汉子说得有道理。
不封县就只有死路一条,封县或许还有转机。
当务之急是把人抓起来,不能让他把茂名县这边的事捅出去。
要不然他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先把人抓到再说,等把这件事解决了,就把封县的事归咎到这些大理寺的人身上,就说是他们引起的暴动,才不得不封县。
到时候人死了,还不是任由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而且独眼汉子说得也没错,他还真没见到哪个大理寺高官会跑到地方上来查案的,还只有三个人。
既然不是高官,那死在这里也不会有什么麻烦。
查案本就危险,死个把人很正常。
屠昭将二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呵了一声:“那个谁,你可想清楚了,跟大理寺对着干是什么样的后果,你要是现在迷途知返,将功补过,或许上面还能从轻发落,真要听他的铸成大错,到时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现在连县令都不想喊了,这种人配当什么县令?
“从轻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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