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卫军欲上前阻挠,郑清容抬手示意不用管。
左右不过发泄而已,打不死。
老万挨了打想要反抗,慎舒一记银针飞过去,顿时没了气力。
“别打我爹。”万鹤鸣想要护着老万,但是才挨了板子,疼得根本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老万被打。
他这一出声,倒是提醒了权伊上去补了几耳光,一边打一边骂。
打到后面权伊打累了,又踹了两人几脚,最后抱着权倩哭作一团。
惊堂木一落,郑清容为这场跨度十九年的案子做了判定:“今有于东诱拐良女、买卖人口,伙同铁匠杀人藏尸,依《东瞿律令》,二人当处斩刑;老万、武子收买良女在前,奸辱迫育在后,处斩刑,另有武子迫害良女,威逼官员,罪加一等;巷子里其余人虽未直接参与拐带杀人,但窝藏罪犯同流合污,行为恶劣视为从犯,依律杖一百,徒三年;当地县令虽被威胁,但对于东等人拐卖人口瞒而不报,甚至与其沆瀣一气坑害良女,视为同罪,当革职处斩;至于万鹤鸣,为罪犯老万逼淫之子,现任翰林院典簿一职,才学虽有,然本性卑劣,不辨是非,若继续为官恐会败坏我朝风气,本官会奏请圣上,革职流放,鉴于其是罪犯之子,与罪犯等人同心一意,恐为祸人间,在此期间,先行收监。”
她只说斩刑而没有说斩立决,因为她现在还没有那个职权。
案子是三司推事的,还是要报到京城等大理寺和御史台那边一起判定,她这里只能算是初审。
脸被打肿的万鹤鸣没想到还有他的事,瞪大了眼:“郑清容,我一没杀人二没拐带,你凭什么处置我?”
他知道郑清容现在还杀不了他爹,所以想着回京后找机会向陛下求情救他爹。
陛下喜欢他的字,很看重他的,只要他回京后好好说一说,他爹就能活命。
但郑清容连他也一起判了刑,还收了监,那他还怎么去找皇帝?
他好不容易才出人头地扬眉吐气,真要判了刑,那他就完了。
自古以来被流放的人少有能活下来,大多都死在途中,就算抵达流放之地,最后也会因为不适应当地的天气和环境丢了命。
他还这么年轻,人生才刚刚开始,他不要革职,不要流放。
“就凭你黑白不分,不知感恩。”郑清容道,“亏你还是个读书人,你听听你方才说的是什么话?‘不就是委屈几年’,刀子落不到你身上你自然不会觉得疼,那我也只好先委屈委屈你了。”
“郑清容你敢!”万鹤鸣愤怒到了极点,脸都涨红了。
老万也忙帮腔:“我儿子是当官的,你不能处置他。”
“你们且看我敢不敢,能不能。”郑清容懒得跟他们废话,看向堂下几人,“案子的具体事宜本官稍后会如实奏报京城,为免你们受千里奔波之苦,争取给你们几个讨一个斩立决,押下去。”
禁卫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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