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令,把一干人等带了下去。
慎舒在老万从自己身边经过的时候,指尖一拂,不动声色拿回那枚银针。
权倩连忙向郑清容道谢,泣不成声。
“作奸犯科之人必将受到律法严惩。”郑清容出声安抚,“从现在开始,你自由了,欢迎回家。”
权伊搂着自家妹子,又哭又笑。
衙门外顿时热闹起来,看审案的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讨论起来。
“这些个狗杂种,我就说懒汉巷子里的人没一个好东西,好吃懒做恶臭一窝,好好的姑娘家给祸害成什么样了,还敢杀人,这种挨千刀的就该斩立决。”
“还有那县令,早该抓了,担着我们茂名县县令的名,一点儿实事不做,找他办事跟求爷爷告奶奶一样,但于东那群人找他,他癫癫地就去了,生怕晚一步似的。”
“还得是京城的官啊,看着年纪轻轻的,没想到这么能干,他们是昨天才来的吧,我看见他们牵着马进县里的,没想到今天就把案子给破了。”
马车里
围观了全程的朵丽雅简直要拍手叫好,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东瞿这边审案呢,没想到这么精彩,尤其是最后的判决,简直大快人心。
她还以为郑大人会放过那个叫万鹤鸣的,毕竟他也不算是从犯,没想到最后一起判了。
判得好啊,这种不辨是非的人当官了也会为祸一方。
“公主,郑大人……”
朵丽雅刚要开口,就被阿依慕公主给打断,啧了一声:“如果是夸他的就免了。”
朵丽雅乖乖闭了嘴,不懂公主为什么这么仇视郑大人,明明郑大人很好啊!
昨天救了她们不说,还守了她们公主半夜,中途又帮着她们南疆士兵包扎,连夜回来之后只怕也没时间休息了,现在又开堂审案,让罪犯不得不认罪伏法,如此公正司法,怎么不该夸一句?
阿依慕公主抬手敲了她一个爆栗:“去叫他来,我有话跟他说。”
朵丽雅吐吐舌头,捂着额头飞快地跑了下去。
虽然不知道公主要做什么,但她按照吩咐去做就好了。
慎舒和屠昭已经带着权倩和权伊回去了,但郑清容并没有退出公堂。
要了纸笔将案子的始末都给写了一遍,这是给皇帝看的。
虽然以她现在的阶品,还达不到给皇帝上书的资格。
不过十日之期就在今天,当初在皇帝面前立的赌约,怎么也得给皇帝一个交代。
给皇帝看的写完了,郑清容又提笔,各自给杜近斋和章勋知写了信,从头到尾讲了案子的事,又说了自己的想法。
想要斩立决,可少不了他们的帮衬。
她想过了。
拐带良女这种恶行事件,若不在当地处决,等拖了十天半个月到了京城再审再判,就算最后还是处斩,只怕也会少了许多震慑打击之意。
只有当场审,当场判,当场执行,让所有人都看着,有了前车之鉴,日后才会不敢有人再做这种违法之事。
她现在是没办法及时赶回京城了,就只能麻烦杜近斋和章勋知替她在陛下面前言明。
写好之后,郑清容分别装封,让禁卫军加急送去。
禁卫军也是知道事情轻重缓急的,当即就派人去送了。
朵丽雅绕开人群过来的时候,郑清容正好看见她,不由得诧异。
这不是南疆阿依慕公主身边的那个婢子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不成阿依慕公主也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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