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这么想,就听得朵丽雅道:“郑大人,公主有请。”
说着,朝马车那边一指,做了个请的姿势。
郑清容顺着她的动作朝马车看去,正对上一双艳丽如宝石的眼睛,在睫羽的剪影下凝眸看来,好似会摄人心魄。
果然在。
虽然不知道阿依慕公主叫她过去做什么,但阿依慕公主对她似乎有敌意啊。
昨晚她就发现了。
尤其是公主一开始握住她手腕的时候,那种感觉太明显了。
明明彼此事先不认识。
她之前只当作是阿依慕公主对外来人的一种戒备,毕竟当时就她一个东瞿人,突然闯进被她误会也情有可原。
但是后面阿依慕公主叫她上马车的时候,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要说哪里不对劲,她也说不上来。
反正当时她留了个心眼,没上去。
现在又差人来叫她,也不知道打了什么主意。
“公主此刻不是该和我朝迎亲队伍在一起吗?”郑清容转移话题。
虽说现在到了东瞿境内,但单独出来也难保不会遇到昨晚的事。
朵丽雅笑道:“公主听说郑大人在这里审案,想见识一下,就过来了,方才听了大人的精彩断案,很是佩服,特叫我来请大人移步一叙。”
佩服吗?
不太像。
郑清容想起阿依慕公主对自己的敌意,觉得她这话可信度为零。
“案子还没彻底了结,有许多事需要处理,实在是走不开,还望公主见谅。”郑清容扯了个理由,“公主金尊玉贵,为了公主的安全考虑,还是早些回去的好,我派人送公主回去。”
说罢,也不等朵丽雅拒绝,指了几个禁卫军就让他们去送公主。
朵丽雅不料她会拒绝得这么直接,哎哎两声。
昨晚好歹还去马车边看了看呢,今天就连马车的边都没靠近。
还要再说两句挽留,郑清容已经“告辞告辞”地走了。
朵丽雅跑回马车,委婉道:“公主,郑大人有要事在身,还得解决案子的事,我们改天再找他吧。”
“还替他说话。”阿依慕公主戳了一下她的额头,“他说了什么我又不是读不出来,他就是故意不见我,这个姓郑的,心眼子跟筛子似的,真是讨厌。”
朵丽雅瘪瘪嘴:“公主,你昨晚是不是吓到郑大人了?要不然他怎么不愿意过来?”
她是说公主御蛇的事。
那可是她们南疆的秘术,一次性召来这么多蛇,旁人看了怕是会头皮发麻。
“他杀那些西凉人杀得比我还利索,我能吓到他?”阿依慕公主哼了一声。
什么破理由,跟那个郑清容一样不靠谱。
朵丽雅没了话说,捧着脸看着自家公主。
阿依慕公主瞥了一眼郑清容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郑清容指派过来的人,脑子里一个忽然萌生了一个新计划。
很好,有办法让郑清容乖乖到自己跟前来了。
放下车帘,阿依慕公主笑道:“回去吧,让忽诀派人去跟他们东瞿皇帝带句话,就说昨夜遭受西凉人袭击,我受了惊吓一病不起,需要在此地将养几日,郑清容既然能从西凉人的围困当中杀出来,那么在此期间,本公主的安全问题就交给他了,反正他手上也有禁卫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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