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尤其是药酒。
然而慎舒却不知道他这个习惯,压了压眉心,心道这人傻乐什么?
“我走后你们一直等在这里?”她问。
镜无尘嗯嗯应声。
释心如变成这样他们一时半会儿也去不了哪里,本想找慎舒帮忙解毒的,但是慎舒去了岭南道,他们只能在这里等着。
一等就快一个月。
屠昭凑到慎舒耳边,好奇地问:“娘你认识他们?”
听语气像是之前就见过了,这要是认识的,那她先前给镜无尘的那个过肩摔,岂不是相当于大水冲了龙王庙?
“你走后不久他就来了。”慎舒指了指那边的释心如,“说我破了他徒弟的什么道来着。”
她还是第一次听说那种道,名字倒是挺大气的,就是有些稀奇,她都没记住。
屠昭挑了挑眉:“无情道?”
“对,好像是叫这个。”慎舒被她这么提醒,倒是记起来了。
屠昭呵呵。
敢情是来给自己徒弟找场子,只是把她娘误认成了她。
她就说她娘那毒药酒是不会轻易用的,要是用了那就证明这个人实在可恶。
“先前都是误会,师父言行无状,我代师父向夫人赔罪,要打要骂我都受着,还请夫人救我师父。”镜无尘色愈恭,礼愈至。
屠昭呸了一声:“误会?你看我信吗?”
死骗子被拆穿了不跑远些,还敢找上门来。
要不是她娘聪明,只怕这两人就得手了。
见她们二人态度坚决,镜无尘道:“只要夫人和姑娘愿意救我师父,我什么都愿意做。”
屠昭还要啐他一脸,慎舒却拉了拉她,阻止了她的动作。
“怎么了?”屠昭不解。
慎舒目光在镜无尘和释心如身上来回扫:“我倒觉得把他们两个留下来有用。”
屠昭立即警觉起来:“娘哎,以我的经验,路边的男人以及倒在家门口的男人可千万不要乱捡啊,轻则剜心挖肾,重则抄家灭族,碰不得啊碰不得,我们娘俩好好过,千万不要想不开去碰什么男人,碰男人会变得不幸。”
“想什么呢。”慎舒轻轻敲了一下她脑门,“我的意思是试药的事或许可以由他们两个来做。”
她那瓶毒药酒的威力可不小,这人能撑近一个月,看来身体不错,能承受药物带来的反应。
闻言,屠昭长舒一口气,拍了拍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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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还好,差点儿喜提家破人亡套餐。
慎舒询问她意见:“阿昭觉得如何?”
屠昭没意见。
这种神棍,放出去了也会继续骗人,还不如把人留下来试药,就当积德了。
见她同意了,慎舒看向镜无尘:“确定什么都愿意做?”
·
吃饭的时候,郑清容想起朝上的侯微,问道:“侯微先生怎么回朝堂了?之前也没听见什么风声。”
当初侯微在拜相之时请辞,到扬州当了个教书先生,由此可见本身不是个醉心官场的人。
现在回来在吏部当了尚书,虽然说和教书育人有些相似之处,但官场到底不如学堂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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