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是为我而来的。”陆明阜也不瞒着她,顾自说了原因,“先生在扬州听闻我两次接连被贬,官场失意,壮志难酬,此番回朝是特意来为我撑腰的。”
郑清容哈了一声。
居然是这个原因。
难怪朝会上侯微会那么直接提起陆明阜,丝毫不避讳的,这是真来撑腰的啊。
“你是侯微先生的得意门生,侯微先生对你有所照顾也可以理解,只是如此一来,你怕是会被推上风口浪尖。”她道。
朝堂之上最忌讳结党,侯微和他本就惹人注意,一个是旧时宰相,一个是今科状元,两个人又是师生关系。
若是侯微先生继续在扬州做教书先生,这对陆明阜来说会是个很好的背景加成,旧时侯相之生,又是个刚冒头的新人,会有不少官员前来结交的。
可如今二人都在朝为官,侯微今日又主动站队,表明了对陆明阜的关注,说好听些是师生情谊,说不好听些就是结党营私。
侯微助他官复原职是好事,可日后他的言行也会被无限放大,但凡行差踏错一步,那就不是现在这么好说的了。
“不必担心,先生和我已经有了应对的法子。”陆明阜道。
郑清容颔首:“如此甚好。”
陆明阜一向是个有主意的,既然说了有应对之策,那就是能做好的意思。
说完侯微,郑清容又问了自己不在的这一个月发生了哪些事。
陆明阜简单说了一下,虽然不在朝堂之上,但这并不影响他获取消息。
“朝堂上没什么大变化,只是东瞿和南疆联姻,西凉最近动作很是频繁。”
郑清容面色凝重:“西凉先是在宝光寺暗杀安平公主,后又在岭南道边境夜袭南疆使团,一连两次都没得手,只怕接下来还会伺机而动。”
沉寂了这么久,估计下一次动手不会是小打小闹了。
“意思是明天的册封典礼可能会有变故?”陆明阜问。
南疆的阿依慕公主毫发无伤地到了京城,这一路上西凉没能动手,可能是在等待时机,而最好的时机将会是明日的册封典礼。
帝王临朝,百官齐聚,南疆公主将会是最显眼的靶子,要是西凉准备充分,说不定还能波及他们东瞿的皇帝。
届时国朝不稳,东瞿怕是会被诸国瓜分。
“恐怕不只是阿依慕公主的册封典礼,安平公主前往南疆的路上估计也少不得会被拦截袭击。”郑清容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同时心头又觉得有些隐隐不安,“北厉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陆明阜摇头:“没有。” 网?址?F?a?B?u?页????????????n?2?0??????????????
郑清容心头疑惑更重。
西凉和北厉早就达成联盟,但现在出面的一直都是西凉,北厉那边还没露过面。
也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是想坐收渔利?还是另有所图?或者两者皆有?
听到这里,仇善在一旁比划。
【北厉那边我之前打探消息的时候留意过,北厉的四王子独孤胜正在为他的阿姐独孤嬴庆祝生辰,没有时间管顾其他事。】
郑清容哈了一声:“为他阿姐庆生?”
她知道北厉和西凉联盟就是这位四王子一手促成的,但还真不知道他有个姐姐。
独孤嬴和独孤胜,一个嬴一个胜,这姐弟俩可不一般啊。
仇善点头,继续比划。
【这位四王子极为爱护他的阿姐,几乎是有求必应,具体可以对标定远侯对符小侯爷那样的,最近他阿姐的生辰快到了,他正在搜罗各地的稀奇小玩意,想博他阿姐一笑。】
这样啊,郑清容觉得自己那话还是说早了。
她们东瞿是只有一个符彦,但不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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