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其他国家没有,这不,北厉就有一个“符彦”。
不过这样也好,北厉那边暂时没时间过来掺和,起码她们东瞿不会腹背受敌,只要明日安排得当,西凉那边再有什么小动作也能及时防御。
而安平公主和含章郡主那边,西凉在这个紧要关头应该分不出这么多人手来,可以稍缓一口气,但还是要提醒她们早做准备。
吃完了晚饭,郑清容也没闲着,叫上仇善,趁夜去了一趟公凌柳的府邸。
观星楼里
公凌柳奉上精心准备的吃食,全都是记忆里宰雁玉爱吃的:“明日皇帝将在朝会上举行南疆阿依慕公主的觐见册封仪式,届时勤政殿只有少许人看守,姑姑可扮作司天台小侍,再行前往。”
自从宰雁玉回来后,他就把观星楼做了普通楼阁用。
撤去了画像牌位,搬来了床榻被褥、案几桌椅,将冷清的观星楼装点出几分家的味道。
他平日里就喜欢往观星楼这边跑,是以这些日子宰雁玉待在楼里,他天天往这边走也无人发现不对。
宰雁玉看着桌上的佳肴,并没有多大的食欲。
身体被逆还丹造成永久性伤害后,她在吃食上也受到了影响,平日里吃得很少,是以现在一样吃了一些就放下了筷子:“当日在勤政殿,你说的别的办法就是这个?”
上次姜立在宝光寺祈福,她趁机去勤政殿摸索了一趟,只是没来得及打开床榻上的机关,姜立就回来了。
当时她想走,是公凌柳告诉她,他还有别的法子可以让她再进来。
公凌柳应是:“阿依慕公主的册封仪式繁琐,没一两个时辰是完不成的,在此期间姑姑可以任意出入勤政殿。”
“你怎么就确定姜立一定会册封那位南疆公主?”宰雁玉用巾帕擦了擦手,看向他反问。
见她吃完了,公凌柳给她沏茶,只是不太明白她的这句话:“姑姑的意思是……”
“仪式终究只是仪式,册不册封,册封谁还不是姜立一句话。”宰雁玉接过他递来的茶盏,闻着茶香,也不喝,就这么看着。
清亮的茶面上倒映出她的眉眼,在烛光下微微闪烁。
在不知道问姐儿还活着的时候,她或许还不敢说这话。
但得知问姐儿还活着,那么南疆公主的册封仪式只怕是个空壳。
以她对姜立的了解,这个人疯起来什么都敢做。
当初背地里弄死他的兄长姜齐,后又火烧问姐儿的宫殿,将现场伪装成天火所致。
夺了皇位又藏起问姐儿,这么多年过去,好不容易遇上一个可以册封南疆公主的机会,他怎么可能不动心思。
表面上册封南疆公主,实际上册封谁还不一定。
一旦册封,人就要待在后宫之中,宫门一关,谁知道宫里面的人是谁。
就算提起,人们也都会说那是南疆的公主,毕竟走了过场,这么多人都亲眼看见了南疆公主受封。
至于之后那后宫里的人到底是不是南疆公主,就只有他姜立一人知道。
“我虽然不明白姑姑的意思,但我听着明日的册封典礼应该是没那么简单的,安全起见,姑姑还是不要去了,我另寻他法。”公凌柳道。
“去啊,为何不去?”宰雁玉放下茶盏,手指敲着边缘,发出脆亮的声音,“他姜立都敢做,我就敢去看。”
公凌柳还要再说些什么,忽然听到底下有人来报,刑部司员外郎郑清容求见。
听到郑清容这个名字,宰雁玉脸上浮现一丝笑意。
居然这么快就来了,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她。
照她这个敏锐程度,也不知道那件事还能瞒多久。
公凌柳将她的脸上笑意尽收眼底,小声问她:“姑姑要见他吗?”
他和郑清容没什么交情,就算今日在朝上帮她说了话,那也不过是点头之交,不至于深夜到访。
除非,对方来见的人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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