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千万别动其他的心思啊。
一个是既定的帝妃,一个是柳二小姐的脔宠,谁都可以在一起,唯独这两个不可以。
两个人真要有什么,这就是他们的重大失职,他们小命不保。
想到这里,屈如柏硬着头皮挤到阿依慕公主和谢瑞亭中间,抢着做了个请的手势:“公主请。”
阿依慕公主瞥了他一眼,虽然不知道他怎么挤上前来了,还把谢瑞亭给挤开了去,但无所谓,今天又不是为了他们来的。
索性迈步往国子监里面去。
看着阿依慕公主走开,屈如柏连忙示意旁边的两位司业跟上,不要怠慢了公主,回头又看向谢瑞亭,斟词酌句道:“谢祭酒,方才你也看见了,阿依慕公主性格不太好,怕再出言刁难,你还是不要靠太近了,让国子监的两位司业为公主介绍就好。”
原本只是想着阿依慕公主身份贵重,由国子监祭酒来出面介绍最好,倒是忘了谢祭酒长了一副好皮囊。
现在让阿依慕公主见到了,又被注意到了。
情况实在不妙。
谢瑞亭知道他的言外之意是什么,淡淡道:“鸿胪卿不必如此,公主对我无意,我只负责做我的分内之事。”
说罢,便提步跟了上去。
翁自山和燕长风面面相觑,也跟了上去。
屈如柏在原地眨眨眼,又眨眨眼。
这样吗?那就太好了!
只要阿依慕公主没看上谢祭酒,他们的脑袋就还能保住。
屈如柏当下也没有方才那般紧张了,迈步跟着进了国子监。
谢瑞亭跟在阿依慕公主身边,不用阿依慕公主主动开口问,每到一处学所就会做出相应的介绍。
诸如学所里有多少博士、助教和学生,以及招收学生的身家品级。
国子学招收三品以上子孙或二品以上曾孙,太学招收五品以上子孙或从三品以上曾孙,四门馆招收七品以上子孙或庶人子为俊士者,律学、书学和算学招收八品以下及庶人之子。[1]
谢瑞亭简单说了一下国子监的教学内容和考核方式:“国子监主要教授《周易》《尚书》《周礼》《仪礼》《礼记》《毛诗》《春秋左氏传》《公羊传》《谷梁传》九经,《孝经》《论语》也会学,每年年末,会对学生的学业功课进行考核,通过二经以上视为学成,学生学成后,经我和两位司业考试送往尚书省礼部参加科举。”[1]
阿依慕公主且听且走,觉得复杂极了,这些个经史子集最让人头疼了。
得亏没有生在东瞿,要不然迟早得逼疯。
走到国子学的时候,里面正在进行射科教学。
朵丽雅指了指那边的庄若虚和符彦,小声在阿依慕公主耳边提醒道:“公主,那两位就是庄世子和符小侯爷。”
第92章 不如换个花样 人就是靶子
阿依慕公主眯眼瞧了瞧。
一个看起来脸色病白,神色恹恹,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似乎风一吹就倒。
一个年纪看起来要小一些,不过彼时一开弓就是正中靶心,赢得满堂喝彩。
经过前面几个学所时,律学的学生在学习律令,书学的学生在学习《字林》,算学的学生在学习《九章》,四门馆和太学分别在学《周易》和《尚书》,不过尽管所学内容不同,学生都是坐在学堂里捧着书本进行学习。
阿依慕公主还是第一次见到在外面进行教学的,而且还没有书本参照,是学子直接上手实操。
人人穿着劲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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