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说什么文武兼修,还以为这弓起码也是战弓级别的,结果拉力远达不到战弓那种,就连猎弓也没达到。
上不能射杀敌人,下不能捕杀猎物,东瞿学子学这个不是跟没学一样?
这话就很不客气了。
屈如柏算是体会到这位阿依慕公主的难伺候了,敢情先前在国子监门口只是个开胃菜。
阿依慕公主此来根本不是仰慕什么国子监礼学,分明是来挑衅的。
翁自山深吸一口气,和燕长风相互交换眼神。
就知道阿依慕公主来这里不会只是射箭的,这是又要开始无差别攻击他们东瞿这边了。
闻言,国子学的学生们也是一阵气不顺,都是官家子弟,哪里能接受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
阿依慕公主表面上是在说弓,可这实际的意思不就是说他们是废物吗?
明明长得这么好看,谁想到说话这么难听。
一旁的符彦不禁眯了眯眼。
这话有些针对他了吧?毕竟他刚刚得了一个上等。
因为郑清容的事,符彦本来就看这位阿依慕公主不顺眼,此刻听到对方这么说,没来由多了几分火气。
这么嚣张,砸场子来了这是?
从来都只有他砸别人场子的事,还真没有人敢来砸他的场子。
想到这里,符彦呛声道:“公主说得是,兔子是射不死,但满身恶臭,张嘴就恶心人的蚊蝇却是可以射死的。”
被定远侯溺爱着长大,他向来是不受气的,有什么就说什么。
谢瑞亭话还没出口呢,就被他给抢了先。
虽然符小侯爷是为了国子监说话,但这话过于不给阿依慕公主面子了。
东瞿和南疆正处于联姻阶段,可不宜有矛盾。
但符彦才不管这些,谁让他不痛快,他就让人不痛快。
说完那句话后,符彦抄起一支箭射向射场边缘的柳树。
嗖的一声
箭矢射穿了一片柳叶,钉在了树干上。
“去取箭”符彦道。
小侯爷发话,自然没人不听。
随着一声令下,很快便有人跑去把他刚刚射出去的箭拔了回来。
双手呈上,箭端依旧穿着那片柳叶,而柳叶之上,箭矢之下,一只米粒大小的蚊子夹在中间,早已殒命。
竟然是一箭射杀。
柳树距离射箭这边起码有两百步,这么远的距离,能不能看清柳叶都是回事,更别说用箭射杀上面的蚊子了。
好箭法!
这是狠狠打阿依慕公主的脸了吧!
国子学的学生们赞叹不已,顿觉出了一口恶气。
适才他们所有人都全程看着,射箭取箭都在眼皮子底下发生的,是万万做不得假的。
心道虽然符彦这个人平时霸道不讨喜,但关键时刻还是挺给力的嘛。
看着箭矢上的蚊子,屈如柏头一次觉得这位风评不好的符小侯爷如此顺眼,回头遇到定远侯,定要好好夸一番他的爱孙。
不过阿依慕公主也不是个吃亏的主,知道符彦方才是在指桑骂槐,当下也抽出一支箭搭上弓。
箭矢离弦,砰的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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