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笑的?
还是说因为说话的人是她郑清容?
怎么不见得郑清容逗他笑?
想到这里,符彦挤在两个人中间,隔开她们:“对,我就是要去踢蹴鞠,还站着干什么?走啊,再不快点一会儿天黑了可就没人踢了。”
郑清容做了个请的手势:“其实小侯爷可自行去的。”
不是要踢蹴鞠吗?
按照往常的时间来看,这个时候孩童们正好下学,蹴鞠已经踢起来了。
他要是这个时候前去,正好赶趟。
“我自己去算什么?人生地不熟的,你作为杏花天胡同里的人,不该你带我去吗?”符彦哼声反问。
郑清容都要被他这拙劣的借口给气笑了。
人生地不熟?
京城还有他符小侯爷不熟的地?
扯吧他就。
见符彦铁了心要跟着郑清容去杏花天胡同,杜近斋从中周旋道:“小侯爷这边请。”
三个人一起走着,郑清容问起苗卓的事:“上次我见庄世子身边跟着一个十六岁左右的小少年,左眼眼角有颗泪痣,看起来两个人感情还算不错,今日在国子监怎么不见他在世子身边?”
她不认得苗卓,也不知道是哪家的,所以也只能描述个大概。
“郑大人说的是苗卓苗小公爷吧?”杜近斋根据她的描述把人对号入座,“苗小公爷和庄王府的世子郡主关系都不错,是跟在两人身后长大的,昨日苗小公爷混入了公主和郡主前往南疆的队伍之中,已经出城去了,今日明宣公特意上朝请罪,将所有罪责都揽在了自己身上,让陛下不要怪罪苗小公爷,陛下念在明宣公昔日是有功之臣,并未追究。”
听他这么一说,郑清容忽然想起前天回京时,明宣公和明宣公夫人的对话。
当时听着像是打哑谜一样,原来是在说苗小公爷。
竟然跟着安平公主和含章郡主出城去了吗?
看起来年纪和符彦差不多大,没想到胆子也是和符彦一样。
符彦呵了一声:“苗卓就是个跟屁虫,成天不是跟着庄怀砚就是跟着庄若虚,上次都被庄怀砚给打到茅厕里去了,捞起来后跟没事人一样,还跟在两人身后到处晃荡,没想到这次直接跟去了南疆。”
这倒是让他高看他一眼。
郑清容看了看他,很想说你现在也像个跟屁虫。
但想到这可能会伤符彦的自尊心,她也就没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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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近斋道:“说起国子监,听说今日阿依慕公主也去了国子监。”
当时还在上早朝呢,底下突然有人来禀报,说是阿依慕公主去了国子监,想要体验国子学的射科,请示皇帝要怎么做。
能让底下人直接来请示皇帝,只怕当时的情况不容乐观。
不过想想也是,能在册封典礼上跟郑大人玩阳谋的,只怕没那么好招待。
符彦现在最烦别人提起阿依慕公主,尤其是在郑清容面前。
正要发作呢,郑清容已经开口道:“多亏了符小侯爷当时在场,才没有让阿依慕公主借着射箭之事贬损我们东瞿。”
符彦猝不及防又被她给夸了一次,还没发难的话给咽了回去,有些不自然地道:“我才没那么大气,我只是不喜欢别人踩在我头顶上作威作福。”
他不知道什么东瞿、南疆,也不想知道大人那些弯弯绕绕。
他只知道他在京城当霸王当了这么多年,除了郑清容,阿依慕公主是第二个挑战他权威的,还那么讨厌。
他看不惯,自然要站出来让对方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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