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彦接过,小心地捧在掌心里,喝了一口后开始四处打量起屋子里的陈设和布局。
整个屋子不大,但是该有的都有,器具物件什么的虽然没有侯府的好,但就是这种贴近生活的设施才显出几分珍贵。
符彦想,这大概就是家的味道吧。
就是感觉她一个人住着空落落的,都没个人做伴。
符彦捧着杯子,注意到屋子里摆了一个小巧的花盆。
起先还以为郑清容种了什么稀奇玩意在里面,要不然怎么会摆在家里,而不是和外面的青菜豆角种在一起。
然而走近一看里面就只有一些杂草,其余的什么都没有,符彦不由得问:“这是什么?”
郑清容郑重介绍:“这是我扬州的土。”
当日她从扬州来京城,扬州百姓争先送她东西,她最后只带走了一包土。
回来就一直放在这个花盆里,本来想着种些什么东西的,但是一忙就给忘了。
今天再看,里面竟然冒出不少草尖,也算是种了一些东西吧。
“你还从扬州带了一盆土来?”符彦微微吃惊。
背井离乡,见过带吃的带喝的,就是没见过带土的。
郑清容顺势给杂草浇了浇水:“不行吗?”
既然都长出来,她也不准备拔了,当做盆栽养着好了,反正都是从她扬州土里长出来的,也算是她扬州的东西了。
“也不是不行,就是觉得好特别。”想了想,符彦又补充了一句,“你也好特别。”
他一直以为郑清容只是个有些胆色的年轻人。
当初不惜和他对上,甚至才来京城就大肆检举刑部司贪腐,扳倒了吏部的一个五品官,刑部的一个六品官,以及刑部司无数流外官,今日更是和南疆公主撕破了脸皮。
以上种种,不说多能耐吧,但确实能称上一句胆色过人。
他也一直这么以为的。
今日一见,才知道她真的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不,是很不一样。
如果今日没有死皮赖脸来她家里走这么一遭,他只怕永远也不会知道她这么与众不同,和他以往见到的人都不一样。
“夸我还是损我?”郑清容挑眉看他。
符彦不和她对呛她都有些不习惯了,简直和之前她认识的判若两人。
符彦诚恳道:“夸你。”
他没夸过人,不会夸人,也不需要夸人,唯一能想到夸赞的词就是特别。
郑清容哈了一声:“礼尚往来吗?我先前夸了小侯爷,现在小侯爷就要夸回来!”
符彦没应她这话,目光落到桌案摆放的几坛梅子酒和一些糖渍梅子上:“你喜欢吃梅子吗?”
郑清容觉得他今天的发问有些多了,从刚开始的种菜到现在的吃食上,感觉就像在调查户籍一样。
不过也都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索性直接拿了一盒糖渍梅子出来,和他分享:“这两天刚做的,尝尝。”
是刚做的,不过不是她做的,而是陆明阜做的。
符彦抱着盒子,看着梅子色香味俱全,忍不住拿起一颗送入口中。
爽口脆甜,带着梅子的清香,很是可口,是他在侯府没有吃过的味道。
“好吃。”符彦赞道。
郑清容瞧着他这副没见过的模样,心下可笑又可怜。
富贵人家对吃喝都有要求,更何况是侯府,这种寻常人家的小零嘴怕是送不到他面前。
“送你了。”她道。
符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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