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霍羽在礼宾院疼到昏死过去是因为蛊毒。
那她当时也是被他身上的蛊毒影响了是吗?
这种蛊毒是可以突破逼吐心头血的三天安全期吗?
“跟我来。”慎舒拉了拉霍羽的手,示意他跟自己进屋去。
霍羽不为所动,他没有把性命交在一个不熟的人手上的习惯。
郑清容并不惯着他,见他不动,再次祭出了小黑蛇:“你要是不想见到你踩到我了,现在就回去南山去吧,反正屈如柏和翁自山他们在等你,你现在回去正好。”
“我要蛇。”霍羽一心只有小黑蛇,听到她这么说微微动容。
郑清容拽着他就往屋子里去:“那你也得有命要。”
等屠昭把慎舒需要的东西准备好,慎舒便开始用银针给霍羽施针。
霍羽本来是戒备和抗拒的,但是第一针下去之后,适才脑袋的刺痛便立即止住了。
效果显著,这让他没有再继续抵抗。
慎舒刺破了他的指尖,挤出了几滴血,再三检查了他体内的蛊毒,最后下了定论:“你身上的蛊毒很巧妙,你本就是蛊嗣子,下毒的人以你为容器,化蛊为毒,只要你还活着,这种毒就会随着你的生长而蔓延,且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加强,蛊毒一月一发,发作时犹如浑身灼烧,最伤肺腑丹田,对习武之人来说犹如酷刑,按理说你本该活不到今日的,是有人定期给你解药对吗?”
“你确实有些厉害。”或许是感受到了慎舒对他没有恶意,霍羽没有像先前那般抵触她。
好歹之前在岭南道见识过了她让人重新开口的本事,今日又切身体会到她以血辨蛊毒的能力。
不得不说,是有些厉害。
一月一发?
郑清容看向霍羽,目光里多了几分探究。
看来昨天是没有人给他送解药,所以才会如此吗?
可是既然知道他会被当做联姻公主送来东瞿,两地相隔甚远,为什么给他下蛊毒的人不多准备一些解药在他身边?
这么多年没有让霍羽因蛊毒发作而死,反而定期用解药吊着他,说明霍羽必然是对其有用的,对方不想让他死。
不想他死,但是这次过了期限还不给解药。
郑清容唯一能想到的解释就是给他下蛊毒的人故意的。
估计这次是霍羽做了什么,惹怒了对方,对方想给他一个教训,所以没给这个月的解药。
她刚想到这里,就听得慎舒出声。
“不对。”慎舒忽然脸色一变,忙看向郑清容,拉着她的手探脉,确认她没事了这才松一口气,“这蛊毒本是不能通过同心蛊传递的,但若是中蛊的人逼出了心头血,这蛊毒便会分解一部分到中蛊的人身上,你昨晚是怎么熬过来的?”
大意了,她不该叮嘱她在中了能威胁性命的蛊时及时逼吐心头血的。
她没料到还会有蛊毒这种情况,此番逼吐心头血反倒弄巧成拙了。
郑清容心道原来如此,昨晚那突如其来的灼痛在此刻得到了解释。
瞥了一眼霍羽,郑清容简单说了一下昨晚的情况:“让夫人担心了,我没事,昨晚我吃了你给的药,去礼宾院找了他,发现他也被灼痛,这才和他谈好了今日来见夫人。”
慎舒拍拍她的手,很是怜惜。
昨晚她痛了没来找她,而是去找了霍羽,看来一开始就是打的这个主意。
难怪这么快她就见到了霍羽。
就是她这般以命相搏,实在是险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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