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这画他委实不好评价,怕败坏她名声,所以只说了是郑大人。
京城这么多郑大人,一时也不会想到是她的。
不过他大概也想不到,现在提起郑大人,大家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郑清容。
这不,听到他说郑大人,有人咦了一声:“郑大人?可是扬州来的那位郑清容郑大人?”
倒不怪她们一下子就想到是郑清容,实在是这位郑大人最近风光无限,这才来京城多久,就成为了数一数二的人物。
之前茶余饭后大家还在讨论状元郎陆明阜呢,现在变成了她。
不过陆明阜也没好到哪里去,他也是被大家说道说道的常客了,只是内容不一样。
谈起郑清容都是一路高升,前程似锦,说起他则是官场失意,命途多舛。
两个还都是扬州人,这就导致很容易被放在一起比较。
有细心的人还发现每次只要状元郎被贬,郑大人没多久就会得到晋升,伴随着郑大人立功晋升,状元郎又会得到重用,然后没多久就会被皇帝贬斥,如此循环往复。
听说昨日状元郎还被驱逐出了朝堂,也不知道这次还会不会还和之前一样,过不了多久再次重返朝堂。
“这个……”面对围观群众的询问,屈如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是吧,怕对郑清容的形象有损,说不是吧,可这不就撒谎了吗?
不过也没等他开口,因为人群中有人替他说了。
“就是那位郑大人,今日我和表妹在南山赏花,正巧遇见了公主和郑大人,当时郑大人手中还抱着画纸呢,现在公主把画挂出来让我们一起观赏,可不就是郑大人画的吗?”
这一开口便又有不少人附和。
有亲眼所见的:“对,我也看见了,当时官兵还在南山附近围着呢,公主和郑大人就在里面赏花。”
有道听途说的:“我来的路上听西街的王公子说了,公主今日在南山观赏流苏梅,郑大人陪同作画,好多人都看到了。”
还有追悔莫及的:“竟然是今日吗?早知道我也去南山了,而不是去苍湖。”
毕竟公主天颜,寻常难见,谁不想看真切些?
说到这里,有人提出疑问。
“公主出行不都是需要清场的吗?昨儿个我本来要去苍湖看莲花的,结果到了地方不让进,说是公主要泛舟游湖,不允许有人靠近,怎么今日南山没有清场?”
前天公主去国子监也是,从礼宾院到国子监的路上都提前让官兵把守着,除了公主的銮驾,期间不让人通行,就怕出什么岔子。
怎么到了南山就不清场了?南山到底是座山,可不比大道安全。
屈如柏咂咂嘴。
看吧,他就说阿依慕公主此举耐人寻味吧,不光是他,就连百姓们都觉得奇怪。
本来是要清场的,是公主说南山的流苏不是他一个人的,霸占着也不好意思,人多一起赏热闹。
这样一反常态,才有了上午那一幕。
他还以为阿依慕公主是要借机生事的,人多的地方,随便揪着一个就足以挑事了。
结果一上午过去,什么都没发生,貌似真就只是去赏了个花,作了幅画。
是以他也不好对阿依慕公主要求不清场的事做评判。
人群窃窃,猜测什么的都有,突然有高昂的声音自人群中响起,打破了这一方私语。
“郑大人这画不都告诉我们了吗?”那人一拍脑袋,指着画上那几个字,像是发现了什么大秘密,语气激动道,“与民同乐呀!”
一声出,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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