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装成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给谁看?谁弱谁有理了是吧?颠倒黑白张嘴就来。”
在国子监的时候他还能拉弓射倒他的靶子呢,现在装什么弱不禁风?
“符小侯爷,公主是来我们东瞿联姻的,是既定的帝妃,打不得呀。”屈如柏颤抖着唇,苦口婆心。
他这一拳打在阿依慕公主身上,回头皇帝的板子就要打在他们身上,治他们一个护卫不周之罪。
符彦胸膛上下起伏,气得不行:“我没打到她,她装的,我符彦敢作敢当,做过的事我认,没做的事休想扣我头上。”
早知道阿依慕公主是这样蛮不讲理到处扣屎盆子的人,他就该防备着些的。
现在倒好,着了他的道,百口莫辩。
所有人都不相信他,都认为是他把阿依慕公主打成这样的。
想到这里,符彦下意识地看向郑清容。
她也是这样认为的吗?
“我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他人质疑时能扬声辩驳的话,在看到她时,忽然有些哽咽,气势也不知不觉弱了下去,到最后几乎没了声音。
郑清容轻轻嗯了一声,做出了回应:“我知道。”
很简单的三个字,符彦却觉得眼眶没来由有些酸,还有些热。
她说她知道。
她知道他是被冤枉的对不对?
她相信他,所有人都不相信他,只有她相信。
霍羽自然把她们两人之间的互动给看在眼底,呵了一声。
抢什么戏呢,他还没演完呢,搞得她俩多情深意切似的。
郑清容不会真喜欢这个比他小两岁的小子吧?
霍羽目露思忖之色,捂着额头一个劲喊疼。
翁自山有意让他先回礼宾院:“公主额头上的伤怕是不轻,要不先回礼宾院上药止血,事后我们会给公主一个交代的。”
“你们东瞿人做事不爽快,现在都不敢认,回去后谁还当回事,你们就是欺负我一个弱女子,远离故土无依无靠,所以随便打发了去,告诉你们皇帝,这姻我不联了,我要回南疆。”霍羽做泫然欲泣态。
郑清容瞥了他一眼。
弱和女他哪个字都不沾边,怎么好意思说出来的?
屈如柏听到他说要回南疆,吓得魂都要没了。
虽然联姻不是阿依慕公主说不联就不联的,但把南疆公主逼到说出这种话,要是捅到皇帝面前,他们这些伺候的人是要被问责的。
“依公主看,要如何处理为好?”屈如柏硬着头皮问。
这个节骨眼上,还是顺着点儿公主好了,不然受罪的就是他们了。
霍羽以袖拭泪,尽管面上压根没有什么眼泪:“我也不是无理取闹,我就是觉得委屈,我在南疆的时候都是被捧着护着的,从来没被这样对待过。”
郑清容呵呵,都不想拆穿他。
如果他管在地牢里受刑,被丢进万蛇窟饲蛇,放水牢里淹叫捧着护着,那么他在南疆可真受宠。
屈如柏在一旁听着,连连应是,似乎很是同情和理解。
见铺垫得差不多了,霍羽道:“我也不要其他的,让我把额头上的伤养好就行,谁让我受伤的,谁就给我负责养好。”
说着,他的视线飘向对面的符彦,意思很明显。
符彦呸了一声:“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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